黄小六也不知徐青在干什么,它有样学样,去拔旁边的榆树苗。
看到小黄皮子献宝似的把榆树苗拖到他跟前时,徐青不禁一乐。
“做的不错!”
徐青不吝夸赞。
把榆木桩收好,徐青转而便将黄小六拔出的榆树苗埋在了老榆树原来的位置。
把土夯实,取出水漉碗浇点水后,徐青又找来砖石,摆了个小的风水局。
忙完这些,徐青转过头,就瞧见黄小六爪子里捧着个黑棋子一样的物件,放在嘴里啃吧。
成了精的黄皮子牙口异常锋利,就是硬石子也能一口嚼吧碎了!
可那黑棋子哪怕被黄小六啃得嘎吱嘎吱响,也依旧完好无损。
徐青心里好奇,望气术观望下,棋子上面还有雷火气息残留,而且明显要比雷击木上的雷火气息还要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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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你手里那东西借我玩玩。”
黄小六闻言立马跑到跟前,将黑棋子献给徐青。
“这黑子,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徐青把玩着指甲盖大的黑棋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向里注入阴气,黑子表面竟有电蛇缭绕。
他只觉手心一麻,差点就甩手把那黑子丢出去!
“什么鬼东西?”
回井下街的路上,徐青对手里的黑棋子做了诸多尝试。
赶山术无效,夺气归元诀,点石成金术也没有任何效果。
徐青不信邪,用阴燃火炙烤,却引发出一条小拇指粗的电蛇,把青石路面都劈出了一个小坑。
“.”
徐青果断放弃用自个尸牙测试黑棋子硬度的想法。
步入井下街,快走到仵工铺的时候,徐青随手将黑棋子当做瞒天术的耗材,开始掐诀念咒。
“万物之息,聚发我身,万物之形,借于我身”
咒语刚落,本不报任何期待的徐青,却看到那坚不可摧的黑棋子冒起刺眼白光,下一刻指甲盖大小的棋子便飞速塌缩,最后变成一个芥子光点,彻底消失不见。
“?”
徐青目瞪口呆,我那么大,那么硬一棋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与此同时,洛京城外。
江北神算姜半仙正在鸡毛店里休息。
什么叫鸡毛店?最便宜,最简陋,穷到拿鸡毛取暖的小店就叫鸡毛店。
这种旅店没有被褥,只有一个大通铺,通铺上头挂一横板,板上挂满了鸡毛。
每到夜里,穷人们就躺在大通铺上,店伙计一松绳,把上头那沾满鸡毛的木板一放,就是被窝。
姜半仙江北神算,身上从来不差钱,按道理不应该住这样穷的小店。
但没办法,人总有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倒霉时候!
这不前几天,他偷摸摸给人在背后算了几卦,结果想知道的事没算着,反倒犯了惊门忌讳,招来了天罚。
事急从权,他只好把衣服脱了丢到树上,用替身法来帮自己挡这一劫。
可他忘了,自个的钱袋子可也在那卦袍上!
姜半仙只觉得晦气,但没办法,事儿就是这么回事,他也怕得罪高人,只得连夜离开津门,一路往京城赶。
京城这地方大,是一朝气运汇聚之地,等闲人也不敢在这儿闹事,只要到了京城,就彻底安全了!
不过刚到京城,他就又发现一怪事,这洛京上空的国运大龙,怎么瘦了一大圈?
古怪,真是古怪。
姜半仙掐指一算,天上乌云汇聚,而且那乌云别的地方不去,就单单那么一小片笼罩在他头顶。
“.”
卦不过三,他以前也没算过这事啊!怎么就算一回,这天罚就又来了?
还讲不讲理了!
姜半仙脱了身上仅剩的一身外套,又肉痛的把脸上的白痦子丢出去,等到身后响起电掣雷鸣声时,他浑身上下便只剩下了俩铜板。
刚好,洛京城外,鸡毛店入住价格就是两枚铜板。
躺在大通铺上,姜半仙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周围那些穷汉苦力鼾声如雷,吵的人是心烦意乱。
得!还是出去转转吧!
下了铺子,姜半仙晃晃悠悠来到院子里,今晚的月亮很圆,后院的狗在叫。
姜半仙呼吸着新鲜空气,仰起头开始夜观星象。
身为卦师,他也就这点兴趣爱好了。
看着看着,天上忽然有个黑白相间的光点越来越近,而且那光点下落的过程中还不断膨胀变化,最后刺目的白光亮起。
姜半仙正寻思这是什么星象的时候,白光忽然撕扯成白色雷霆,劈头盖脸的就朝他落了下来!
啊呀!不好!
姜半仙扭头狂奔,下一刻白色雷霆落地。
鸡毛店瞬间亮如白昼,那些睡熟的苦力穷汉仓慌而出,等来到院子,众人却只看见院子中间的地上,有一团焦黑痕迹,还有几根鸡毛散落。
“怎么回事?谁放的炮仗?”
“我怎么觉着像是打雷?”
“这满天星星的,哪来的雷?”
众人正搁那儿议论呢,院子里的鸡棚里,忽然冒出个浑身赤裸的中年男人。
“我道是哪来的晴天霹雳,原来是你这丑汉在这儿祸害我店里的鸡!”
住店的一听店伙计这话,立时回过味来。
合着是有色迷心窍的汉子,做下了好大的丑事,以至于老天爷都没忍住降下了雷霆!
鸡棚里,姜半仙脸色涨红一片。
这回他可是连一次卦都没算,怎么也要被雷追着劈?
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