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紧了紧,挪开了视线,“何景琛,我不需要你的同情。”</p>
“我对你是不是不同情,陶软,你比谁都清楚。”</p>
她沉默,又是点了一根烟。</p>
良久。</p>
他开口,“陶软,一次次推开我,你也很难过的对吧?”</p>
心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眼睛酸涩的厉害,“少自作多情。”</p>
他突然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结实的围在身下,汗水,透过他的衣衫沾湿了她胸前的衣服,“陶软,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吗?嗯?”</p>
手上的烟僵在唇边。</p>
而后被轻轻拿开。</p>
吻落下的时候,她依然有些没缓过神。</p>
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p>
可就算是醉意上心头,她也还是推开了何景琛。</p>
而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只勾着好看的笑低头看着她,“不是说,做了情人,可以满足身体上的需要吗?”</p>
“软软,你承认吧?你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可以轻而</p>
易举的做到,否则又为什么要推开我呢?明明你的身体已经有了信号。”</p>
像是被拆穿了心事,短暂几秒钟的慌张后,她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何景琛,半坐起身,“就算是情人,就算是需要,也要看我现在有没有那个兴趣不是吗?”</p>
何景琛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低头靠在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垂,可怜兮兮道,“我的软软才不是那样的女人,无论你说的多难听,我也不会信的。”</p>
她嫌弃地挪开了身子,站起身厌恶地看着他,“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何景琛,你烦不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