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一次次轻拍着她的背脊。</p>
可不管他抱得多紧,哪怕是他用尽了力气,也还是没有办法阻止她的颤抖。</p>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眼泪会这么多。</p>
这一个多小时里,他就像哄着孩子一样的紧紧抱着她轻拍着。</p>
等到她终于平静下来,两个人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p>
她泄力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p>
“陶软....”</p>
何景琛小心翼翼地唤着她的名字,汗水从发丝往下流淌着。</p>
她嗯了一声,像已是用了很大的力气。</p>
“你...好些</p>
了吗?这个症状可以治吗?我可以...把我的血给你...”</p>
何景琛躺在她的身侧,干涩的喉咙上下滚动着。</p>
“无药可治。”</p>
她云淡风轻的回着,还有些颤抖的手伸进了大衣的兜里,抖出根烟,叼在嘴上点燃。</p>
何景琛伸手擦了一把脸,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侧头看着她,“陶软,我做你的情人吧好不好?”</p>
她夹着烟的手顿了顿,也侧过头看他,“为什么?你不是不愿意吗?”</p>
他颓丧地笑,“至少,那样还有机会在你病发的时候这样抱着你不是吗?”</p>
她顿了顿,眸</p>
色染上一抹讥讽,“和另一个男人分享我,你做得到?”</p>
何景琛自然地拿过她嘴手上夹着的烟,猛地了一口,也不知道是被烟呛到了还是什么,眼角的那滴泪随之落下,“如果我做不到,我又有选择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