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音乐正回荡起起来,是游鸿明的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
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在乎的人始终不对谁对谁不必虚伪
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
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许言莜端起酒杯喝酒,他却微微的叹息一声,歪着身子,一只手呆在吧台上,微微的低头道,“许小姐,穆良,他来过。”
“咳咳”
许言莜被杯子里边的酒腔了一口,这酒从鼻腔里冒出来,弄的她难受不。她弯腰下去咳嗽,咳咳,的咳的她的心肺都快要咳嗽出来
他伸手将纸巾递出去,手停滞在空中。
许言莜支起身子来,面已恢复神色,她端起酒杯摇晃着一下,看着晶莹的光在酒杯里折射,只是,似不经意盯着酒柜里的酒看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成了一片。
她端起酒喝了一大口,用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只是辛辣的味道从喉咙直到心底,弄的人心疼万分。
七年了,这个名字还能让她情不自已。
“多谢告诉我呀。”她终究不是七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如今也学会掩饰自己的内心,她从容的放下杯子问,只是手不经意的抚摸着杯子的纹路。
她的心很乱。
如果范晓萱的话对她只是一巴掌,那这个消息无疑是对着她胸口重重一锤,捶的她满口鲜血,还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她想要去寻一个答案,可又不敢去寻求这个答案。
或许n市并不大,或许那一天就见着了。只是她还残存的那些眷恋牵扯,两人真的遇到,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用最平静的眼神与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打招呼的勇气,就比如,“穆良,好久不见了”
酒保看着她道,“您何必执着于过去”
“是穆良让你问我的吗”
他楞了一下,摇头。
许言莜却笑起来,“我执着吗”
酒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端起酒看,觉得酒保奇怪极了,她突然似乎有点明白,抬起头在四周看了一圈,穆良会在这里吗会听着她如今说的话只是,说与不说,她还能跟他一个有妇之夫,他真是太小看她许言莜。
她有四处的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那种似乎被人偷看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她的收回目光,将眼神落在酒杯里,笑了起来,不经意的道,“也许是别人在执着。”
她端起酒继续喝了一口,靠在吧台像是在喃喃自语,“在那位的眼睛里,脑袋里,心里,以致以后的人生里,都无法摆脱我的身影,我就像一根刺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的心里,想要拔却拔不出来,以为能将我彻底忘却,可我早已经成了他思想的一部分呵呵,我,是谁我可是曾经风云一样的人物,是全校男人的女神,女人的公敌的许言莜,明白。所以,只有我许言莜不要,没有人能才能从我这里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