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莜抽了一口气,朝着一侧的巷子走了去。
时间还早,酒吧内人还很少,许言莜裹紧身上还带着水渍的衣服,走到吧台前,身子一软,靠在吧台前,“倒一杯好酒吧。”酒吧里只有寥落的几个人,轻缓的音乐盘桓在头顶。
许言莜还真的佩服自己,面对这对狼狈为奸的贱人,她也不过讨了嘴上的便宜,没动手杀人,不过说到底心里着实不快活的很,只是又想起能让范晓萱那么一个视名誉如生命犹如生命之人在那么多人丢脸,大约也可以让她生不可恋一回
“是”里边的酒保微微的凝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道,“请稍等”
她挪动身子坐在了凳子上,抬起头就看着吧台边放着的一盆紫色的郁金香,花开的正怒放,十分妖艳而美丽。
“您的酒”酒保将酒端起来,放在她勉强。
许言莜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口中直窜入心,似乎将自己的心也烧的热血沸腾。她拂开头上已干的头发,支起手靠着头,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
里边的酒保正将干净的被子摆在架子上,说实在的这酒保他见过多次,算半个熟人,沉静而优雅,难得的是调酒的手法一流,见着他那一身好面皮,让她都忍不住生出几分调戏之心。
她身子一歪侧靠在吧台上,用端起杯子的手指了那盆紫色郁金香。
“为什么放这个”
“音乐吗”
“花”她支起头看着他,“紫色郁金香的花语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无尽的爱,呵呵,爱在风月场上,何来长久”
酒保侧身靠过来,“爱如风月,风月本无形,无形之物又何来长久之说”
她楞了一下,终于笑了。
端起酒喝了一口,不在看那郁金香,转头看他身后的画,两幅,田园画。
一幅是夕阳西下,村屋几何,聊聊青烟,似闻犬吠;一幅月光竹林,明月高挂,竹影斑驳,微微晃动的水,飞舞的流萤,似传来孩子的欢笑声。
她伸手丈量起图画来,图的构思技巧十分精妙,笔法精妙,立意的悠长又能静中欲动,让人心生无尽的意味,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觉得这笔法她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酒喝的有些多,有点头脑不清。
“您呢如何将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许言莜看了就酒保一眼,自己笑了起来,“大约是因为我是坏蛋吧你知道吗人们都喜欢王子与公主的快乐结局,可是我觉得巫婆的人生更精彩”
她一本正经的道,“你想想,那注定黑暗吞噬光明,正义即将被淹没的凝重,让所有的人窒息的感觉,留给众人的充满绝望的背影吸引所有的人的心。所有的人都会想这个诅咒会应验吗将来会发生什么呢被诅咒的主人公会摆脱诅咒的命运吗一切都像迷一样巫婆,一个恐怖的代名词,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驻扎着一个可恶的巫婆,她从出生就与我们如影随形,这,大约就是别人所说的,无法动摇的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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