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君初尧没有来寝殿之中找她。虞不染倒也不奇怪,君初尧是何许人也,整整两年被自己吊着面子,普通人都会觉得失了面子,会恼羞成怒,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西北城君主。
她自动的将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失落忽略掉。
后晌的时候,听闻丫鬟们嘴碎,说,君初尧好像是回了他的寝殿,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踉踉跄跄的,却不让任何人跟着去。
一个小丫鬟低声嘟囔着,王爷会不会有事啊!
王爷会不会有事啊?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不知为何一直在虞不染的心头萦绕,足足有一个小时,虞不染都是怅然失神的。
她自住在这宅子之中的三个月,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寝殿之中,也没有出去过,如今三个月了,伤也已经都愈合了,既然君初尧不杀自己,自己是时候找个时间离开了。
总不能让他圈养自己一辈子。
也不知道如今小虞初在京都之中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发现。
虞不染没有去让丫鬟带路,她自己摸索着,不久,还真给她找到了君初尧的寝殿。只不过,寝殿门口有几个丫鬟。
这些年在醉花令,虞不染也学了不少东西,类似于迷烟的一种无伤害的毒缓缓的从瓶中放出,不一会儿,门口的小丫头就都晕倒了。
虞不染站在寝殿门口,最终缓缓的推开了寝殿的房门。
倘若再给虞不染选择一次,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会不会再一次的推开那一扇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