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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那里,是他们孽缘的开始。
亦或者更早的时候,他们相遇之时,孽缘已经开始了。
走进房间,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一片,虞不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慌的。
绕过屏风,就看到了君初尧。
此时的君初尧蜷缩着躺在床上,嘴里面在念叨着什么,身子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着,额上密密麻麻的细汗,唇色略有几分发紫。
君初尧中毒了。
碰巧,就是虞不染学过的毒的一种。
这是一种中毒之后,三个时辰之内不服用解药,就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的毒,这么烈性的毒药,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九殇未央。
虞不染研究的全是烈性毒药,不过,这种毒药,醉花令虽然没有研究出来这种毒的解药,却有一种让烈性毒转变为慢性毒的方法。用了此方法,九殇未央的毒就会沉浸在中毒者的体内,根据醉花令的研究,起码,五年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虞不染看着君初尧的模样,心脏骤疼的瞬间,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君初尧,你说我救你,还是不救你呢?
救他,要献出的,是自己的身子。但是一夜贪欢之后,君初尧却不会有任何的记忆。
不救他,看着他死……她做不到。
让别人来,她会膈应到自己。
……
夜深了,虞不染满身伤痕的躺在君初尧的身旁,一旁的君初尧沉沉的睡着,春色依旧发紫,但是却已是缓解了不少。中毒之人力大无比,宛若发疯了野狼。
虞不染歪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血淋淋的咬痕,心中一阵疲惫。
君初尧,到这里吧,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