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已经十分地确定阿衡是一定不会听到自己如今是正在说着什么的,所以宋曼曼对阿衡说的话已经是越来越地随意了,基本上已经是到达了随心所欲,自己想要说什么就直接地说什么的水平了,而且也不管自己这样说是不是当真地会有那么的一个可能会被阿衡给听到,因为宋曼曼已经是说了这么多的话了,可是阿衡都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这样的事情对于宋曼曼来说,就是间接地让宋曼曼放松了警惕了,她变得随心所欲了起来,既然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了,那么宋曼曼何不就趁着这个机会,先主动地对阿衡说出自己心中一直想要说的话,反正如今阿衡又听不到宋曼曼在说什么。
就因为宋曼曼是抱着这样的一个心态,所以如今宋曼曼说的话也是越发地随意了,宋曼曼开口继续地说道:“阿衡,其实一直以来,你是不是真的也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很古怪的人,你也不用否认,我敢打包票,你一定就是这样认为的,其实我也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很古怪的人的,关于这一点,我是承认的,但是其实我只是在你这里是古怪的人而已,在我自己那边的世界的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阿衡,你之所以会认为我就是一个古怪的人,那只能够说明你跟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曼曼说话的声音已经是有着掩盖不住的失落了,因为其实当宋曼曼自己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宋曼曼自己也是感觉到她自己是十分地受伤的,就是明明阿衡才是那个局外之人,但是宋曼曼自己就已经是首先地先为阿衡感到悲哀了,而且宋曼曼也是知道,阿衡是局外人的这个事情,应该要感到悲哀的并不仅仅只是阿衡一个人,宋曼曼也是应该要感到悲哀的,因为这就已经是在先天地注定了宋曼曼跟阿衡两人是永远都没有办法修成正果的,当宋曼曼自己已经是清晰地知道这一点之后,宋曼曼就当真地是感到一种自己的命运其实是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无力感,这种物理的感觉几乎就把宋曼曼整个人都给淹没,让宋曼曼再也没有办法正常地呼吸了。
可是因为这个事情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是注定了,在宋曼曼自己决定要跟阿衡在一起的时候,宋曼曼就已经是清晰地知道这个事情了,所以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宋曼曼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接受这个事实的了,所以宋曼曼倒也不是说不可以去接受的,可是她终究地还是有一些难受的感觉而已,不会让她死,但是会一直地让她难受。
其实宋曼曼最讨厌地就是这样的不清不楚的感觉了,要是能够决断一点就好了,宋曼曼是真的不能够忍受这种拖拖拉拉的感觉的,她从来都是脾气暴躁,风风火火的那一类的人,而就因为宋曼曼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才是成为如今的自己的,宋曼曼其实是觉得她的性格就是塑造如今的她的一个部分,要是没有宋曼曼的这些所谓的坏脾气,那么如今站在阿衡面前的,就不会是如今的这个宋曼曼了,那么她也不是可以完全地确定,变化之后的宋曼曼,是不是当真地仍旧地可以吸引到阿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