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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走,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听普渡说要走,还没喝完酒的秦父不干了,他这酒劲上来,普渡要是走了,谁还和自己唠嗑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完酒的人都喜欢唠嗑,而要是在家呢,家里人肯定都烦,太磨叽了!
别人早就吃完了,他还在那里霸着桌子没完没了的!
吃饭不到十分钟,原本就没什么心情的秦岚早就回了自己那屋,白晓旭在秦望海的示意下,吃完饭也去到了秦岚那屋,陪她待着,扯扯话,都是女孩,应该会让妹妹感觉好点!
秦望海呢,则徘徊于两屋之间,看看妹妹和晓旭,再返回那屋陪父母还有普渡说说话。
这要是在平时早就没人搭理自己,都躲到一边去了,只能自己在这自言自语,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能陪自己一直唠的人,怎么能让他走?
秦父心知肚明,所以他第一时间反对!
秦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心肠好让他住这儿,可是睡哪啊?
家里就这么大,难不成让他和大黑一起睡地上啊?
好说不好听啊!
秦母其实也想留普渡住下,毕竟是秦望海的朋友,懂的还挺多,自己问的那些全都给解释得明明白白!
而且还这么晚了,也不安全!
但奈何家里位置着实有限,容不下这么多的人!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走啊!”
秦父喝了口酒说道。
普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叨扰多时,实在不好意思,施主,啊不,叔的好意,心领了,但我确实得走了!”
“哎呀,不行,不行!”
秦父如何都不松口。
“这么晚你去哪住啊?家也是这村子附近的嘛?”
秦母担心问道。
一个村子里的事儿,没有谁会比她们这些爱窜动的家庭妇女了解得多。
也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去出家做了和尚,所以秦母断定他不是这个村子中的人!
“啊……”
这个问题确实把普渡给问住了,因为他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可是自己又不得不走,废弃厂房中还有重症的人需要帮助呢。
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着实是坐不下去了,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是在下道口的旅店订好房间了嘛?”
普渡的心思怎能骗过秦望海,当即为他找了一个说辞。
“你在老郝家开的旅店订的吧?”
下道口处也就那么两家旅店,就属老郝家的旅店还像个样子,所以秦母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他家。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可为难了普渡,求助似的看了看秦望海。
他的样子让后者感觉有些好笑,不过还是成全他这个不想破戒的心吧!
“对,妈,就是老郝家!那我去送他了!”
“不行,不行走了,再说会儿!”
秦父指着普渡叫嚷着。
后者还要回答,却被秦望海一把推了出去,这要是答应了,可就没完没了了,估计都得到天亮!
“你俩慢点啊!”
秦母也跟着出来送人,嘱咐道。
白晓旭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陪在秦母旁边。
“回去吧,妈,没事儿的哈,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望海向母亲摆了摆手说道。
哐当一声,打开大门,与普渡走了出去。
“阿弥陀佛!谢谢秦施主!”
走出一段距离,普渡向秦望海鞠躬道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我爸我妈,是他俩接待的你!”
“也谢,也谢!”
普渡连忙补充说道。
他着实想不到今天会经历这么一遭,在邪恶之人,秦望海的家里吃了一顿难忘的晚饭。
一时间,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很玄妙!
“你要去哪?”
看了看前后漆黑的村道,秦望海问了一句。
“那个废弃工厂中,那里还有重伤的人!对了,秦施主,你也并非大恶之人,手机能否借我一用,将他送到医院中,否则,他恐怕……”
“恐怕什么啊,他也死不了!”
秦望海淡淡说道。
同时刚才听普渡的话,感觉也挺有意思,没想到这和尚,怕自己不借他电话用,先来了一个道德绑架!
“你说的……”
“是真的!”
普渡有些懵逼,医学药理方面自己也从小学习,虽然不是十分精通,但常识还是有的。
这人失血那么多,不及时送医的话,肯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莫不是,他在诓骗我?
“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如果按照正常来算的话,你离开这么久,他尸体肯定凉透了,所以,你也得感谢我,要不然你就是属于间接杀人,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