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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奢望自由,只要跟着你就好,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我值得去在乎的……再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家伙活着不容易,还受伤,我不过是想着帮一帮你打下手而已,哼!”
姬晋说的理由,肆叶没有去深究,总归有执念就是他不消散的唯一力量。
再则,这段日子有只咋咋呼呼的家伙在身边,已经习惯了的,一路上最起码不会那么沉闷,他跟狄瑜两人就像水跟火,一冷一热的,以后行医的日子,还是觉得不错的。
忽然,姬晋看着肆叶微微一笑说道:“小不点,若真要这样,没关系的,我是你拉回来的。若要走,还是你送我最后一程,这就足够了的。”
突然正儿八经的说起话来,肆叶有一瞬间的疑惑,也就是一瞬间而已,随后走前一步抬手就一个爆栗。
“我……小不点,你怎么每次都那么暴力,会嫁不出去的知道么!”姬晋看着又要来一下,立马站起身。
肆叶闻言抬手就又要给他来一个,不过姬晋已经站起来,她够不着。
“天黑了,过会儿可以吃饭了的。”
此刻四周,除了马车定的那盏等和火堆的亮光,这里若按平时是黑漆漆的,不过有阵台光芒照着,不至于黑漆漆的。
姬晋:“……”他又没得吃。
肆叶往外走了几步,姬晋以为她要去吃饭来,然而在她踏出阵台的一瞬间,阵台光芒大盛。
姬晋没来得及想阵台是因为什么而转动的时候,肆叶却转过身看了过来,下意识的把这个人容貌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我从来都不受威胁。”
肆叶说着的同时抬手,虚影姬旬的魂灵瞬间化作青烟似的包裹住姬晋,后者猛地一顿被定格住,闭上眼睛后站起身,紧接着姬晋整个人飘起,虽然闭着眼睛,却能够看到姬晋面色不好,面容扭曲似乎睡梦中痛苦挣扎般,而且四肢绷直,手指更是死死的握成拳状。
桃木簪子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那根原本束缚住姬晋的锁链,竟然瞬间碎裂化作尘光。
猛地,姬晋睁开眼睛,然而眼睛全黑色,没有眼白。并且猛地浑身黑色戾气萦绕。
又是一次突然而来的变故,不过这一次肆叶立刻就反映过来,双手合十,阵台光芒大盛,阵台上伸出就跟青绿色的禁锢锁链,缠在姬晋的身体和四肢上面。
姬晋无意识的挣扎着,面容呈扭曲状态,还痛苦的吼叫着,越是挣扎,锁链缠绕得更紧,身上出现的黑色戾气也像煎炸蒸发出来的。
狄瑜远远的看着,却是没有过去,也不是他能够应对的,只能看着而已。
肆叶额头冒出细汗,面色带着点苍白,看着姬晋浑身的黑色戾气被剔除,已经平复下来,锁链才自行松开,姬晋瞬间被收到了桃木簪子里头,而簪子也飘到她手中,阵台才化作尘光消失。
“问题不小。”
肆叶看着桃木簪子说了句,而后把簪子往头发上插去,从身上掏出一瓶药,直接吞了好几颗,收好后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小四,你没事吧?”狄瑜担忧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