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林那一家子全都担心是会不会把他家撞烂了的,可是又不敢说声说什么,生怕一说,对方直接拆屋。
周围的人看的心惊,这是人能踢出的力度吗?明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娃,而且还是对自己的暗卫,下手这么重,这人真的不担心自己的暗卫死在脚下么。
别说周围的人,就连叫喊的姬旬顿时感到自己的皮肤隐隐的痛,虽然踢的不是他,感觉那一脚的力度绝对不会小,落在自己身上也会哇哇叫吧。
狄母再一次看呆住,完全没有了想法。
狄瑜则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咳咳……商旬,杀了你,杀了你!”
肆叶看着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姬晋,眉头蹙起,由于没有接触束缚,所以后者只能说话,却不能移动半分。
“哈哈哈……小姑娘,我又办法让他恢复清晰,要不要我帮你,不过条件就是放了我。”
肆叶再次把目光落在姬晋身上,直接说道:“我也有办法,至于你,我等会儿在收拾。”
姬旬的老者闻言想说什么,可看着肆叶抬手的一瞬间,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传来。
只见姬晋身下,一个灵力凝练的阵台,阵台里头深处一个根根银白色的丝,像针一样直直的插在姬晋身上,银白色的丝正在快速的吸取着残灵身上的灵力,若言可见的,原本凝实的姬晋,猛地变得虚弱起来,最后变成虚影,直接消失,原地只留下一根木簪子。
所有人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去捡那个簪子,只有狄瑜走过去捡起来,还用衣服擦了擦,随后递给肆叶。
肆叶接过簪子直接插在头发上,转头看向姬旬说道:“到你了的。”
轻飘飘的几个字,姬旬忍不住的颤了颤,他知道今天踢到的是铁板。
不止姬旬觉得是踢到铁板,周围所有看着的村民,村长以及族老他们都面色不同程度的白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
肆叶笑了笑说道:“你确实是没有得罪我。”
“我……”姬旬想说什么,然而却被狄瑜的话打断了的。
“我娘亲的和离书,现在就写给她!”
村长被狄瑜指着,忍不住的想要退缩,可是他是村长,也只有他能够让狄林这样做。再则明显他们依仗的族祖已经受制于人,不能为他们撑腰,看了一圈之后,便朝着狄林招手,让他准备笔墨纸张写和离书。
族老们也知道,只能这样做,所以他们都不出声,免得被狄瑜针对上。
“你是狄瑜吧,我曾经帮过你,你能……”
还没等商旬说完,狄瑜就冷声说道:“不能,而且是他们得罪了我,再则若不是我家小姐能力强大,那么死的人就会是我们,你会放我我们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