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呵呵,你也太高看我了。我现在总资产也就是三千万,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就会遭到天忌的。”看见两人没有同意,老人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的。这幅画已经等了五百年了,还能再等下去,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下去了。
“老爷爷,打扰了。”看见老人在那里伤感的抚摸着那幅画,张自辉也不好意思在留下来了。
“恩,去吧!,对了,注意最近三个月,千万不要到省城去。”说完后就转过身去,张自辉也不好意思问。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就过去了。这一天张田提早处理完公事回家,抱着自己小孙女享受下天伦之乐,也陪陪自己妻子。
中国官越大事情越多,整天忙上忙下的。好不容易今天没事提前下班,为了好好地被家里人吃一顿饭。
“小月,终于舍得来看爷爷了。等一段时间爷爷带你到乡下玩去,哪里有好多动物,还有水果,怎么样?”抚摸脑后扎着的小辫子。
“真的吗?以前爷爷说了好几次了,过几天又忘了。”听到这个消息小月眼前一亮,然后又暗下去了,小家伙记性挺强的。说的张田老脸一红。
儿媳在边上看不下去了,“小月别乱说,爷爷那是国家大事。”
“哼,我这就成了国家小事了。”小家伙在那里瘪瘪嘴,小声嘀咕着。边上几人听见以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现在这小家伙六岁了,有自尊了,也懂事了。
“我家小月的,那当然也是国家大事了。这次爷爷说定了。”孩子要求很简单,但他从没有没有满足过。这次到杜家村考察带上一起去,一个小时就到了。
现在杜家村可是国家模范村,整体房屋已经全部从新建设,企业市场也已经上亿。村里更是水泥路,里外都很方便。
小家伙在那里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好像还是有点不相信:“我们拉钩钩。”
听见这话张田朗声大笑:“哈哈哈,好,我们拉钩钩。”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以前整天就是批文件,处理事情。要不就是巡查,别人都是看他眼色。
“爸,你就不要在那里惯着小月了。”儿媳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
这是小月的母亲李梅,也是在政府工作。在张田心里是一位好媳妇尽心尽职,挑不出半点问题,实在是很满意。
张家老爷子,也就是张田的父亲是一个很守旧的人,总是那种很古老的思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张家基本上都是早婚早育,要不是战乱,现在已经五代同堂了。
“我说的是事实,老师常说要说实话。还有......”小脑袋一弯对着自己爷爷道:“这拉钩也就是合同,有法律效应。”
这下真把全家人给逗乐,前几天有群众找到张田反应自己工资已经两年没有发了,张田问他有没有签合同,对方说没有。张田就把合同的重要性讲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记住了。
李梅将水果拼盘摆放在桌子上。在黑色沙上坐了下来“说得好听,叫她说说在学校和老师说什么?老师今天已经向我反映了。”
这点张田那就不清楚了。晚上接人都是下班回家地李梅。幼儿园生地事情一点都不怎么知道。再说了他一天工作都忙不过来,那会注意哪些事。
“不知道咱家地小月。是不是又干啥坏事了。来给爷爷说说。”
“爷爷。我才没呢。”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瞄向妈妈那边。不时眨动着眼睛。
李梅似乎没瞧见小月地表现:“咱们家地小月。竟然学会和老师谈条件了,而且自己在那里谢了一份合同叫老师签,说:不签合同就没有法律效应,交公安局抓老师。也不知道这些鬼点子从哪里想出来的。”
张田还以为啥事,原来是弄那点小事,一时嘴角笑起来。那也是好事,从小就知道用法律来保护自己,长大了就更加了不得了。
“哼!爷爷,老师在班里经常打小朋友,我这是保护他们。是在那里伸张正义。”挥舞着小拳头,述说着班里的趣事。
张田陷入沉思,现在教育体制好像有点问题。老师的权利是不是有点大了。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那并不能适应现在的社会发展。在古时候一个老师也就带几个孩子,有的甚至只带一个。都是在那里全心全意的教。而现在细分化,产业化。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老师权利太大,就会有很多不平等出现。
看来有时间好好谈谈。
“好,小月做得很对,就是要伸张正义。”学生学习负担重,在家里张田都是放羊式教育。充分发挥特长也就是张家教育的成才的关键。
过几天在带孩子到乡下看看,那个汉唐建筑群一见完工一半了。有时候他自己看了心中都会有种感觉。还有哪里的空气,哪里的猴儿酒,都是张田向往的地方。
也不知道孩子看见苹果树,看见山羊,看见真实的小动物欢快的自由驰骋时会是怎样的心情。童心即为本心。望着在啃吃水果的小月,张田心里只有高兴,能改变在城里一些陋习,还是感觉很不错,至少以后不会是个富家女的模样。留下傲慢,而不只疾苦。
“爸,今天早上老爷子打电话来,叫你回个电话。好像有事,又好像很急的样子。”李梅也不敢确定,老爷子高居上位。要是有急事直接就可以达到办公室,可是现在又打到家里。一时间还真的分不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