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言,你不能走!”
“我是你的妻子,小执是你儿子,你得留下来陪我们!”
霍谨言冷冷一笑:“早早难道不是你的女儿?”
“时念”一下怔住。
到底还是她不太适应这个角色,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这会儿霍谨言突然提到早早,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还是说,你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个女儿?”
“在你离家出走之后,她就失去了语言功能,身为母亲,你不为女儿想一想吗?”
霍谨言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个“时念”无非就是外形像,某些时候神也像,但骨子里却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她从来只维护自己利益,根本不在乎早早和小执。
身为一个母亲,她居然能做那样的手脚,给孩子喂药,让小执发高烧。
他曾经跟她解释过为什么让她搬离枫露苑,怕刺激早早,如今她却要急切切的搬回去,是不是那边逼她太紧?
意识到可能是这个原因之后,他反而淡然了许多。
邵盛元,你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时念”紧紧咬着下唇,睫毛颤抖,一句话都没有说。
霍谨言的这些话,句句说到点子上。
字字诛心。
哪有母亲不关心自己孩子的?
更何况……
她亏欠早早。
她不说话,霍谨言也不逼她,声音愈发清冷:“你对小执做的,我都知道,之所以没拆穿你,是怕小执心里难受,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当天小执高烧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就查过病因。
细菌感染。
而且在小执手臂的静脉血管那里,发现了一个极细小的针眼儿。
这些他只咨询了医生,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做了。
他布局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今天么!
“时念”你脸惨白如雪,怔在原地,用一副见鬼了似的眼神看着他。
霍谨言对上她的双眼,无波无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没人知道吗?”
“不过是我不让过早的让你发现你自己那么蠢而已!”
“时念”更加惊慌,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见了鬼。
“霍谨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小执的妈妈,也是早早的妈妈,我要求搬回枫露苑,一点儿错没有!”
她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居然到现在都没给上头想要的东西,如今霍谨言不让她回枫露苑,上头又逼的太紧,她只能让小执生病,逼霍谨言让她和孩子搬回去。
没想到的是……
居然早就被他识破了。
霍谨言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急,急着搬回枫露苑,应该是狗急跳墙的那种。
随即,薄唇轻启:“现在,既然你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要回枫露苑,我可以让你进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朝她淡淡一笑。
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诡异。
“时念”下意识想逃,奈何……
保镖过来,一左一右抓了她的胳膊,叫她动弹不得。
她正要大喊,另外一名保镖走过来,干脆利落的拿出一方手帕,捂到她嘴上之后,她很快就没了声响。
确认“时念”已经失去意识之后,霍谨言脸上的戾色散去,眼底隐隐有光亮跳动。
下意识看看四周:“带上她,让她抱着小执走,再把监控处理掉!”
保镖都有些疑惑:“先生,她都这样了,怎么抱孩子?”
霍谨言笑笑:“没关系,我来!”
那些人让她这么千方百计的闹,不就是想让她搬回枫露苑么?
他就遂了他们的愿!
十分钟后,一个大毯子裹着四条腿出来。
依稀可以看到毯子里有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都被毛毯裹着,瞧不真切脸。
但……
仔细辨认一下,还是能分辨得出来,是一男一女带个孩子。
男的是霍谨言,女人抱着个孩子,被他抱在怀里,遮住了大半张脸,瞧不真切。
三个人很快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车子一走,不远处一株法国梧桐树下的车也跟着动起来。
车里有人在说话。
“你说她得手没有?”
“看样子像,小执都病成那样了,霍谨言要是还不关心孩子,那就是冷血。”
“你说的对,看样子,这回他们是真回枫露苑了。”
“总算是搬回去了!”
“好啦好啦,这鸟任何总算是完成了,赶紧回去报告吧!整天在这里挨饿受冻,真不是人呆的地儿!”
说话间,车子在道路的尽头左边,和霍谨言的车背道而弛。
霍谨言坐在车里,将小执抱进怀里,“时念”仍旧在昏迷中,没有清醒。
男人看看怀里睡着的孩子,嘴角上扬。
“时念”无意识靠近他的肩膀,男人皱眉,将她推的远远的,满眼嫌弃。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方的情况,小声道:“先生,他们已经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