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要往傅青时身边挤。
周衍怕伤着孩子,急忙按住小姑娘:“瑞瑞别急,你爸爸没事,他现在不能动,等回头他能动了,我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孩子一听爸爸不能动,立刻乖乖站在原地,没有再冒冒失失的要上前了。
“那……我等爸爸能动的时候再去看他。”
外婆也是一片忧心忡忡,隔着人看向傅青时这边:“小傅,你伤的严重吗?”
傅青时没有回答,而是给周衍递了一个眼神。
周衍急忙带着瑞瑞过去,柔声安抚老太太的情绪。
老太太听完周衍的话,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散去不好:“那就好,那就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你们可要照顾好他。”
莫小晚担心的不行,看到他这副模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就差没当场哭了。
“傅青时,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
傅青时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周衍:“周衍,送外婆回医院!送小姐去上学!”
外婆很想问一问他这伤怎么来的,但她也能体谅病人,是好是坏她都瞧见了,虽然伤的重了点儿,但人没事,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倒也没有再就什么。
现在不是她该问问题的时候。
看着外婆和瑞瑞上车,车子驶远,傅青时的目光才落在莫小晚脸上。
“如果我没有及时找过来,你是准备带着外婆和瑞瑞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吗?!”
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想着逃离。
这些日子以来,他是怎么对她的,她难道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吗!
莫小晚自知理亏,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不已。
索性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上前查看他的伤势:“昨天晚上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傅青时撇过脸去,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莫小晚见他不说话,急忙追问:“你是生气了吗?”
那人还是不回答,索性躺回担架上,示意抬他的人回车里。
傅青时很快被抬回车里,几名保镖也都上了车,只剩下一个准备关后备厢门的保镖站在那里,小声询问她:“你上车吗?”
上车吗?
莫小晚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去。
下意识去看傅青时,想看看他的脸色。
哪知道……
那人直接把脸转过去,后脑勺对着她。
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怎么办呢?
一咬牙一跺脚,到底还是上了车。
不管怎样,他受伤了,她要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如果昨天晚上那通电话是徐采薇骗自己的话,那她就太蠢了!
莫小晚啊莫小晚,你怎么会傻到去相信一个敌人的话?
昨天晚上他就受伤了,一个伤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徐采薇睡觉?
此时此刻,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垂着头坐在傅青时身旁,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莫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一道声音突然传过来,莫小晚顺着那道声音看过去,便就瞧见了陆景越。
她自然是认得陆景越的,也知道他跟傅青时关系不错。
抬起头,从傅青时阴沉的眼神中朝勉强朝他笑了笑:“陆大夫好。”
他给瑞瑞治过病,算是瑞瑞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她一直都记着。
陆景越朝她笑了笑:“莫小姐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莫小晚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两人之间隔着担架,担架上躺着傅青时,每当她朝陆景越看过去的时候,傅青时的脸便不自觉的黑上几分。
陆景越也发觉了,玩心大起,便继续同她说话。
“莫小姐,瑞瑞的病都好了吧?”
当时瑞瑞一直发低烧,烧了一个月也不见退下来,找不到病因,最后还是陆景越给治好的。
所以,他提起这事就是暗示莫小晚:我救过你的女儿。
听他提起瑞瑞,莫小晚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是啊,都好了,说起来这事儿还得好好谢谢你呢,如果没有陆院长的妙手回春,我家瑞瑞可能还在发低烧呢。”
一谈起孩子,做了母亲的人便有无数话题,这一下,莫小晚就跟陆景越聊了起来。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把傅青时晾在了一旁。
他几时被人这样忽略不计过?
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一个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两个人谈的那么开心,把他往哪里搁?!
男人气不过,咳嗽起来。
莫小晚急忙看向陆景越:“陆院长,好端端的他怎么咳嗽了?你快帮他看看!”
傅青时咳嗽的厉害,莫小晚又急又慌,眼底尽是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