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再平凡不过,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依稀记得初初见她那会儿,她在酒吧里,打扮的特别露骨,正陪着不同的男人喝酒。
那些男人个个都占她便宜,也不知怎地,她总能轻巧的避过,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喝得跑到洗手间大吐特吐。
那会儿,他就站在女士洗手间门口,看着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趴在马桶上,吐了又吐,嘴里不停咒骂着那些丑陋油腻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有兴趣,甚至看完了她从头吐到尾。
等到莫小晚走出洗手间看到他的时候,那女人直接走过来,藕节一般白皙光滑的胳膊勾在他脖子上。
“帅哥,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穿这么少的女人吗?”
她明明年纪不大,却做出一副久经情场的模样,踮起脚尖朝着他的耳朵吹气。
就在那一刻,傅青时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恶狠狠的咬着她的耳垂,出声警告:“不要试图惹怒我!否则我会让你看到你穿更少的样子!”
她却是窝进他怀里,咯咯笑:“那就让我看看喽!”
傅青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扛着那女人直接上了二十六楼,专属于他的包房。
那天晚上,可谓是天雷撞地火,两个人都是能折腾的主儿,花样百出,谁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一夜放纵,从那以后,莫小晚就成了他的私有物。
他不愿意别的男人看到她的模样,便将她圈禁在了自己西郊的一栋小楼里。
自此,夜夜笙歌。
男人想的太过入神,指间的香烟烧到了他的手,这才回神。
他有些烦躁的将烟蒂掐灭,丢进垃圾桶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段往事,只觉得胸口压抑的紧。
“青时。”
徐采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就站在他身后,看向他的眼睛里尽是迷恋。
她还以为他走了,不会留在这里,哪怕有老太太的命令,他也依旧我行我素。
不曾想……
他竟然真的没走!
那一刻,她真的好想扑过去,抱住他。
傅青时回身,看到她眼底的迷恋时,轻咳一声:“我们谈谈?”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只要她不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跟莫小晚就绝无可能成为夫妻,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跟她好好说一说。
听他要跟自己谈谈,徐采薇先是惊讶,后来又变成欣喜,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急不可待的对他道:“好呀!”
说话间,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你想谈什么?”
自从嫁给他,这还是他第一次客客气气的跟自己说话,徐采薇觉得自己好幸福。
傅青时走到飘窗前的茶几前坐下来,指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徐采薇捏捏微微出汗的掌心,听话的在他对面坐下来。
在她坐定之后,傅青时开了口:“徐小姐,我记得当初你选择要跟我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一句话:结婚可以,但我不会碰你,也不会爱上你。”
徐采薇眼底的欣喜褪去,只剩下无措。
她像是个迷了路的小孩子,焦灼不安的扭着自己的手,连看都不敢看他。
“青时,可你也说过,你会试着跟我相处的。”
连对她的称呼都是这么疏离的“徐小姐”,足可见他对她这个妻子有多么不喜欢。
可不喜欢是她的错吗?
傅青时叩叩桌面,轻咳一声:“这话我是说过,但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会儿,傅家岌岌可危,如果他不对徐家好一点,资金链断掉,傅家就会瘫痪,为了家族和父亲,他只能说些违心的话,暂时稳住徐采薇。
他承认自己当时有私心,一心想让傅家重新站起来,做事的方法有些上不得台面。
可……
傅家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徐采薇心里不清楚吗?!
徐采薇低着头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再说了。
杀心诛心。
徐采薇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青时,是不是你们男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或者说,你在我这里,对我和徐家只有利用,再无其他?”
其实……
她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无非是想亲耳听他说出来,让自己彻底对他死心而已。
嫁给他七年,七年时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已经韶华不再,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眼看着就要三十岁了,三十岁,女人最怕的年纪。
从十九岁到三十岁,十一年最美好的时光,她都给了这个男人,换来的是什么呢?
身心皆伤!
这个时候,傅青时没有手软,直接丢出一记重磅炸弹:“徐小姐,据我所知,当年傅家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跟你们徐家脱不了干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