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霍谨言成功的封住了她的去路,将她禁锢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摆明了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这次,阿时真的怕了。
怕霍谨言会对她做些什么,更怕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因为他总给她一种他要吻她的错觉。
“阿时,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霍谨言浅笑盈盈,手慢慢从她第二根肋骨下的位置移到她的肩膀上。
见阿时一直不肯抬头看自己,男人便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阿时,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乱瞟。”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说话间,凑近她的唇畔,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阿时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霍谨言真的太强悍了,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男人撩起人来的时候,简直能要人命。
而她……
恰恰又是不能给他回应的那个。
她挣扎了好一阵子,才敢正视他的眼睛,却很快就移开了。
就算她现在彷徨无助,也不会让他知道。
“阿时,我很喜欢你。”
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把后背紧紧倚着墙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阿时脸色变得极是难看,眼底尽是惊慌。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是这副丑模样,他还说喜欢。
然而……
此时此刻,即便她想逃,也逃不出去,霍谨言把她的退路封的死死的。
阿时不由得变了脸色,眼底隐隐有泪光浮动。
她知道自己没说说话,开不了口跟霍谨言辩解,但..
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她现在只想用这件武器逼退霍谨言,让他不要再这么逼她。
事实证明……
眼泪这东西果然好使。
阿时眼睛一在眼眶里打转转,霍谨言便心疼了,不由得叹息一声,后退一步,放开了她。
“行行行,你别哭,我不逼你,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过身去,快速离开。
他最最不想做的事,就是看见她的眼泪,让她伤心。
霍谨言走掉之后,阿时深吸一口气,身体顺着墙滑落在地。
他总是这样撩拔她,一次又一次,再这么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霍谨言啊霍谨言,你可知道我内心深处是怎样的水深火热?
霍谨言离开花房之后,便去了早早房间。
这会儿小姑娘已经起床,正在刷牙,见到霍谨言,嘴上沾着白色的牙膏沫,冲他一笑。
见到女儿,霍谨言的心情好了许多。
在阿时那里受了打击,连带着心情都差了很多,在看到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之后,那股子失落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女人于霍谨言而言,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但时念不同,那是他生命中的伴侣,是要携手走完一生的人。
可……
正是这个他十分重视,希望能跟她白头到老的女人,一再让他受挫。
以前,都是女人拼尽了力气往他身上扑。
如今,他卯足了劲儿往阿时跟前凑,可她就是不为所动,他还能怎样?
女儿的笑容让男人心情稍稍平复一些,男人走过来,双手放在女儿稚嫩的肩膀上,微微一笑:“今天是周末,早早有没有想好去哪里玩?”
说话间,男人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放在阳台上的那盆雏菊花。
那是阿时送给早早的。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花儿仍旧静静开放,风吹过的时候,带来淡浅的花香气息,好似阿时就在这香气里似的。
小姑娘看了一眼爸爸的视线,最后停在那盆开的正好的雏菊上,指了指那盆花。
“早早是不是想去花房找那个阿姨玩?”
他之所以过来,明明就是撺掇小姑娘过去的,现在却装出一副“你说要去咱们就去”的模样,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
早早点了点头,继续刷牙。
霍谨言则是眉开眼笑的摸了摸女儿的发心:“乖,等会儿吃完饭爸比就送你过去。”
早早有段日子没过去了,想来阿时应该也想她了。
他把女儿送过去,算不算是给她的一份惊喜?
小姑娘点点头,洗澡完毕之后,找出来自己最喜欢的粉色蓬蓬裙穿上,便下楼吃饭了。
吃饭期间,霍谨言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小姑娘只一味点头。
阿时吃过早饭,刚刚洗完饭盒,就瞧见了一个小小身影站在那里。
心下一喜,眼底尽是亮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