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思想龌龊的人?那你整天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又是什么!”
“莫小晚,别以为我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眼皮子底子偷男人!”
他可以纵容她的一切,唯独不包括陆长风。
“陆长风”那三个字,是他心头最深的禁忌。
莫小晚听得出来,他这几句话是一字一字咬着后糟牙说出来的。
一定是恨极了陆长风。
冷冷一笑:“傅青时,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跟陆长风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偷男人”那三个字太重,她承受不起。
“我们只是在洗手间碰上,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提离婚,他不同意,我激怒了他,就是这样!”
“你爱信不信!”
情急之下,什么都说了出来。
只可惜……
这样的解释无法失消傅青时心头的怒火,男人原是想狠狠惩罚这个女人的,在看到她眼底的恐惧之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松开了她。
莫小晚得到自由,顾不得下巴上的痛,猛的按下中控锁开关,打开车门冲出去。
傅青时太可怕了,她不想再见到他。
无非就是她跟陆长风说了几句话,他就生气成这个样子,若是两人真的结婚在一起生活,他说不定都会动手打她。
不行!
她真的需要冷静一下,重新审视两人之间的这段感情。
不能因为年少时的遗憾,便认定那就是一生一世。
莫小晚下了车后,一阵狂奔,傅青时虽然开着车,但因为她走的是小路,车子根本挤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一个没忍住,骂了一句国骂。
随后便疯狂的给莫小晚打电话。
只可惜……
她关了机,再也没理会过他。
男人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继而朝着她的出租房驶去。
然而……
他在楼下等了整整一夜,也没等到她的影子。
熬了一夜的男人眼底尽是血丝,拿出手机给助理周衍打电话:“莫小晚是不是在外婆那里?”
“拦住她,今天不许她去上班!”
枫露苑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已然是九月份,盛夏的暑气褪去,初秋的凉爽袭来,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
这段时间里,阿时一直想着怎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然而……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枫露苑里里外外都有人看守,就连院周的护栏上也加了电网,别说是夜里翻墙出去,即便是从正门,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也是走不出去的。
看着这样的防卫措施,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静静等待。
到了九月份,花房里大部分花儿都开了一遍,只剩下些叶子,连花儿都是残缺不全的。
倒是秋菊,反而有种越冷越旺盛的气质。
今天,阿时正在伺弄那些含苞待放的九月菊,不料……
余青走了进来。
“阿时,挑几盆好看点的玫瑰花送到我房里!”
她已经搬进枫露苑一个多月了,因着听霍谨言话的缘故,倒也没人亏待她,只不过……
霍谨言从来不碰她,也不进她的房间,一天里甚至连一句话都不同她说,这样的寂寞又岂是她能承受得住的!
当她发现霍谨言的目光经常停驻在花房之后,不由得起了疑心。
今天,趁着霍谨言送两个孩子开学的空当,她特意跑来花房,想一探究竟。
结果……
当她看到阿时串口罩未遮住的皮肤处那些脓疮后,没忍不住,当时扶着柱子就开始呕吐。
“呕……”
阿时自知自己的样子吓到了人,立刻低下头去,头垂得低低的,生怕再吓到人。
她不能说话,只能比划手势,向对方道歉。
余青吐了半天,黄胆都吐出来了,才舒服一些,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向那个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的丑女人:“丑八怪,你不知道自己长的丑啊!”
“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你出来吓人了!你吓到我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
“就你这副丑样子,还想勾引我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平日里,霍谨言在家,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他不高兴。
这会儿,知道霍谨言一时半刻回不来,便把这阵子积攒下来的火全都发泄在这个不能说话的女人身上。
阿时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她,一味后退。
直到无路可退,她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长的跟之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更令她觉得惶恐的是……
那个女人手里正拿着她给花儿喷洒农药用的喷壶,眼底带着恶意,一步步朝她走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