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跟连体婴儿似的。
小白脸显然不满足于这些,经常伸出手来,在她身上乱摸一通,到处揩油。
“霍太太,这么晚还不回家,霍先生不着急吗?”
前些天的时候,余青为了能早点搬进枫露苑那个所大房子里,便将上次她去sh集团找霍谨言时倒进他怀里的照片给了报社,弄得人尽皆知。
南城所有人都知道霍谨言的妻子――时念回来了。
余青之所以能这么快的搬进去,这张照片起了很大作用。
小白脸见过那张照片,认得这是霍谨言的女人。
霍谨言的女人又如何?
他就想尝尝霍谨言女人的滋味儿。
所以,早在余青跳舞的时候,他就认出这霍谨言的女人了。
余青虽然有七、八分醉意,却还是有那么一两分清醒的,见这人的手不老实,老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便推了他一把:“不要碰我!”
哪知道……
推他的时候,她重心不稳,竟然直直钻进对方怀里去了。
美人儿投怀送抱,小白脸喜不胜收,立刻将她箍在怀里抱起,大步朝酒吧门走去,眼底尽是贪婪的笑。
余青去的那家酒吧,是霍谨言名下的,他和傅青时、陆景越、苏北城哥儿四相经常在这里聚会,只看一眼网上的那些照片,他便知道是这里。
压着一身怒火匆匆而至,看到的就是余青被一个好色之徒抱在怀里揩油的场景。
他很生气,对余青有火,又不能将她扔出枫露苑,便将这一腔怒火都集中在了这一脚上。
粗暴的从小白脸手里扯过余青的胳膊,重重朝他踹了一脚。
霍谨言这一脚踹下去,卯足了全身力气,再加上他又是经常锻炼的人,小白脸直接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就这样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男人带走了自己怀里的女人。
好半天之后,他才回过神,扶着墙站起来:“刚才那个男人是霍谨言?”
“我去!我特么这得罪人了?”
甚至连去找霍谨言理论的心思都没有,夹着尾巴匆匆逃走。
霍谨言纵然有再大的怒火,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余青发。
毕竟……
这个女人现在顶着时念的名号,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那么多双眼睛瞧着,他只能压着怒火,拉着她往自己车走:“余青,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原本,他以为余青只是一个长的像时念的无辜可怜人而已,随着跟她接触的次数越多,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是长的像时念,但她没有时念的记忆,在南城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可..
她的履历是造了假的!
最让霍谨言接受不了的是--
她对他有居心!
明知道不过是因为那张脸长的像时念,他才会注意到她,居然还起了要当上霍太太的心思。
若是她不起这份心思,他还会给她一条宽敞明亮的大路走。
只可惜……
余青太让他失望了!
还有一件事是他最想不通的,余青有时候很多神情,包括做事的方法、风格都跟时念一样,这便让霍谨言起了更大的疑心。
只是长的像并没有什么,连性格也学了几分像,这说明什么?
余青极有可能是接受过训练,然后伪装成时念的样子来到他身边。
有了这个认知以后,再看余青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半点时念的影子!
余青就是再醉,看到霍谨言的身影时,也清醒了五、六分。
哪怕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一味粗鲁的拉着她前行,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浓重的火药味儿。
忍不住嘟哝:“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下手毫不留情,捏得她都快痛死了。
“放开我!”
挣扎过程中,霍谨言还真就放开了她,重心不稳的余青就这样栽倒在了地上,大半个身子磕在地上,疼得她眦牙咧嘴。
忍不住责怪霍谨言:“你放开我干嘛!要不然我也不会摔在地上!”
她的小腿磕到了旁边的花坛了砖角上,破了好大一块皮,没有流血,但露出了鲜红色的肉,看上去很是骇人。
霍谨言冷哼一声:“你让我放手的!”
也不理会她,大步往自己座驾走去。
其实……
看他深夜来找自己,余青心里高兴的紧,但……
他对自己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又让她心头难过。
她的心就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火上烤着,一半在冰里泡着,一半冷一半热,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只知道两边都让她疼痛无比。
余青坐在地上,看着被磕破的那一块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滴,突然就哭了起来。
“霍谨言,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让我走啊!”
“这样吊着我算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