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走的时候,他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她,看她的反应。
越来越觉得这个阿时奇怪,心底那个念头又一次冒出来,嘶咬着他的心。
她是时念吗?
时间的时……
没有名字……
看不清真实面容……
如果真是他的念念,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霍谨言的心一点点揪起来,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又热又涨,一片混乱。
只盼着dna比对结果早点出来。
莫小晚听傅青时说了有个长的像极了时念的女人出现在霍谨言周围。
那是她的挚友,断没有不见的道理,便趁着午休时间来了余青所在的房产中介公司。
傅青时说:霍谨言觉得余青只是外形像时念,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既然大家都说余青是失了忆的时念,她便过来瞧一瞧,帮着霍谨言确认一下。
然而……
当她出现在余青跟前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完全不认识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片陌生。
“念念,我是小晚。”
在余青刚刚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刹那间,莫小晚是想冲上去拥抱她的,她甚至觉得时念回来了。
对方陌生而疏离的眼神劝退了她。
所以,只好后退一步,改成握手的动作,跟她打招呼。
余青凝着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眼底尽是不解,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你是小晚?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我们关系很好吗?”
对方的眼神让莫小晚恢复理智,她收回自己的手,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女人:“对,我们关系很好,好到除了老公不能分享,其他一切都能分享。”
“哦对了,你右肩膀后面向下位置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胎记,像梅花。”
莫小晚个子比余青要高上一些,再加上她今天穿了高跟鞋,离余青稍近一些,便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余青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记错了吧?我身上哪有什么胎记!”
这一下,怔愣的人变成了莫小晚。
刚才,她确实撒了个小谎,就是想试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时念。
时念皮肤白皙,没什么胎记,余青的反应很真实。
谎言被拆穿,莫小晚也不惊慌,笑嘻嘻看着她:“如果余小姐是时念的话,应该对我这个好朋友没这么大的敌意。”
余青陷入沉默里。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莫小晚是做什么的,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古怪的紧,还不停试探她,到底什么企图?!
现下,最后的反应就是不给反应,看她出什么招。
莫小晚见她不说话,又道:“就算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了,但你的脑海里肯定有我的影子。”
她说了好一大通话,大部分都是试探,可……
余青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她,只是偶尔回应一句,也不多说,倒叫她无法辨别起来。
若说整容整的像时念,再像脸上也会有动过刀的痕迹,可这个余青的面部表情太自然了,根本就没有半点破绽。
就连发际线的位置都跟时念一样,这不是整容能做得到的。
还有身高。
时念跟她好友多年,好友的身高她自然是知道的,两人一靠近,她便知道,这个余青十有八九是时念。
怪不得霍谨言分辨不出来。
余青只觉得这个女人无聊,深吸一口气:“莫小姐,不管我们以前是不是很好的朋友,我现在没有记忆,无论是谁,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人,能不能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前两天,她鼓足勇气去sh集团找霍谨言,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伤心不已,已经失去了再找霍谨言的动力。
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是一种什么体验?
大抵就是夏天的时候,你看中了一件特别特别漂亮的羽绒服,并把它买了下来,可你发现这个时节没法穿,只能把它挂在衣柜里看着,而不能真正把它穿在身上。
所以……
她讨厌所有和时念有关的人和物。
即便她是因为靠着这张像时念的脸才进入霍谨言视线的,可她还是讨厌时念,讨厌她的一切。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总说她像极了时念,在她看来,她就是余青,跟时念没有半点关系,他们为什么硬是把她和她扯在一起!
尤其是霍谨言!
觉得她像时念的时候,就对她好点,觉得她不像的时候,就一脚踢开,还真是无情。
在她身上找时念的影子安慰自己吗?
不真是病情的让人恨到牙痒痒。
当听莫小晚说她是时念的好友之后,她没有半点想理会这个女人的意思。
凡是跟时念有关的,对于她来说,都是垃圾。
莫小晚深深看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从头到尾,只有简简单单几分钟时间,这个余青唯独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像时念。
无论是神情还是气质,还有眼神,就算时念站在这里,也不过就是这样。
她有些走神,直到余青走远,她才回神。
这个是不是时念,连她也分辨不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