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斧头带着必杀的杀气,让流泽孤的脑子瞬间清醒,赶紧退后几步,招了武器狼牙棒抵挡几下,才堪堪收住。
现在他的修为虽然比她高,但李月龄的能力一向不被修为等级束缚。
对方仅仅是用神念控制着斧头,他用双手,几个诡异的招式之后,他明显感到压力很大。
然而对方还仅仅是警告。
这个女人,深藏不露,但是每一点,都吸引着他。
他舔舔嘴角,嗜血的望她一眼,“来,你我打一架。”
李月龄的耐心烦耗尽,骂了一句有病纵身离开。
就不该给这只狗可怜心,他奶奶的,突然咬了她脖子一口,还咬得血糊糊的,她可没有师尊瞬间将伤口复原的能力,如果他见到了,还不知道要给她招惹什么麻烦。
李月龄没敢回玄清峰,她去了行道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处理了下伤口,清洗好之后发现,脖颈处两排整齐的牙印。
我擦!
还在锁骨处,这就看着也太暧昧了吧。
不过幸好今天的亲亲任务完成了,她可以稍稍避开。
不如今晚就不回玄清峰,留宿在哥哥这里得了。
但是还是要告诉刘崇离一声。
她折了一只传声纸鹤给他,然后就安心去李阳谦那里。
哥哥和鱼晩已经去执行三星殿的高级任务了,有的地方住。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月龄正在睡梦之中沉睡,突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让她惊醒。
再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床边有一个人!
她刚要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从袖笼里传来的清竹淡香,让她知道来人身份。
刘崇离。
她那伟大的大乘末期筮法修习者行一仙盟的太师祖竟然大晚上来爬床。
还真特么,意想不到啊。
“是我,别叫。”刘崇离说完,才将手撤回。
李月龄眨眨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人,“你怎么来了?”
刘崇离还是有一点点尴尬,他最近习惯跟她一块睡,突然她不在,他晚上连打坐都无法安心,只能寻了来。
事实上在玄清峰的时候,每到晚上旁边的屋子传来稳定的呼吸声之后,刘崇离就会悄咪咪的过去,和她一块入睡,到早上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又悄悄回去,最近都是这样,她在玄清峰的时候睡的很死,没想到在这里这般轻易被吵醒了。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李月龄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奇怪,在行一仙盟里,她还会遇上什么危险吗?
她又注意到两人的姿势,他此时正侧撑在她身上,垂下的黑丝擦过她的手臂痒痒的。
这动作……
“你在做什么?”
刘崇离脸上一阵飘红,但他还是淡定道:“想和你趴一块。”
什么奇怪想法,李月龄迷迷糊糊想了想,困意又上来了,翻了个身,想继续睡,随他便去。
刘崇离这才呼出一口气,侧躺在她身侧,细细的望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