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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身体一僵,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夏时问道:“你听谁说的?”
“猜的!”夏时当然不会将裴庆供出来了,她生怕秦琛不相信,又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在宋奎要挟持我,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我就看到你背后渗出了血迹,你说你又练过搏击,所以这世上能将打你的人,除了秦老爷子我想不出的人来。”
秦琛默默的看着她,没坑声。深邃的眸子泛着细弱的光,神秘又危险的。
夏时看的一愣,转口问道:“难道是被女人挠的?”
看了她一会,秦琛扭过头面对着墙,“别想了,睡吧!”
秦琛不回答她的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都没在开口,就在秦琛迷糊快要睡着的,忽然听到耳边有人问道:“家里有药膏,你要不要抹点?”
一抬头,就看到夏时抬着头,目光锃亮的看着他。
要知道,夏时刚才本来都睡着了的,但是想到背后的伤口不仅沾了水,还没有做处理,担心会发炎。
秦琛不知道说夏时什么好,刚积攒的一点困意,顿时就被她喊没了。
他反手将夏时的头按下去,声音低低的回道:“不用,睡吧!”
“哦!”这一次夏时头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听到旁边沉稳绵长的呼吸声,秦琛忽然间睁开眼睛,翻了个身面朝着夏时。
暮城到了晚上其实到处都是灯火辉煌的,所以屋子里也不算黑,起码他能看清夏时脸上的轮廓。
随着呼吸声,她胸口一起一伏的,秦琛眼神幽暗幽暗的,像极了一匹饿狼。
翌日
夏时被乒里乓啷的一整吵闹声给吵醒了,她歪头一看旁边早就空了,伸手摸了一下被子,已经凉了,证明秦琛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