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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有些奇怪的问她,“我们不应该先去医院吗?”
想着大腿上有道口子,夏时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凌晨的气温很低,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里落满了厚厚的白雪,将有些细小的树枝都压弯了。
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相比,车里热的像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夏时早就偷偷的将羽绒服的拉开了,秦琛似乎不怕冷也不怕热,天冷他也是穿那么多,天热也是那么多。
气氛静的有些微妙,夏时有些不自在的转了转头,不经意的问道:“宋奎会受到什么处罚?”
秦琛抽出空看了她一眼,“死了!”
“什么?”夏时手里一紧抓着羽绒服边缘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离开的时候,宋奎还活的好好的。
“我们刚上车的时候,他怕受到法律制裁,所以选择跳楼了。”秦琛说的很平淡,好像已经预料了这个结局。
“依照他做的那些事情,入刑的话,至少都是无期。”他又补充道。
“那真是太便宜他了。”夏时面色凝重的说道,宋奎这样解脱,她不甘心。
秦琛低笑了几声,“不会的,他走了还有宋家的人。”
夏时看向秦琛,见他不像是开玩笑,有些着急的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朝那对孤儿寡母下手吧?”
秦琛一挑眉,“不是你说的吗?要让宋芷凝不好过。”
好吧,夏时一抚额,“我当时只是为了让宋奎担心着急,随口说的。”这个男人太较真了。
“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秦琛这句话将夏时问住了,她跟秦琛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一点线索将宋奎拉下水,现在宋奎还没有受到制裁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