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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宋奎将手里的雪茄按灭,面色阴冷的看着出秦琛阴笑了几声,“秦二少,你好像弄错了角色了,今天你才是客人。”
秦琛俯身也冲烟盒里拿出一根雪茄放在嘴里,立马就有人上前给秦琛点上火,“你先这样已经成了丧家犬,去哪里都翻身做不了主人。”
秦琛无情的讽刺声让宋奎顿时涨红了脸,重重的拍一下桌子,指着伸手的夏时对旁边人说道:“给我打!”
“等一下。”秦琛猛地喝足了,“宋奎,不要浪费时间了,说你的要求吧。”
宋奎刚才被羞辱的心里现在正憋着一股子,看到秦琛这样在乎夏时,他忽然来了主意,目光看向秦琛的下腹。
冷笑将桌上占血的匕首用脚踢到秦琛面前,“二少割零件下来吧,让我们这等丧家犬也看看秦二少到底多凶猛。”
话音一落,在场的男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夏时在哭,秦琛淡笑的朝她看了一眼,好像再说,不必在意。
她如何不在意呢?
现在宋奎就像是一条疯狗逮住谁,就能咬下一大块肉来。
在场的人都明白宋奎的意思,都笑了起来,笑声刺耳的很,夏时想捂住耳朵不听。
他们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秦琛目光看向桌上的匕首,嗤笑了一声问道:“我若动手,你就放人?”
“当然不会。”宋奎冷笑道:“秦琛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你不割,那我就让人从女人身上割好了。”
秦琛脸色冰冷,手上的雪茄一口都没有抽,整个人深沉阴郁。
宋奎手往夏时脸上一指,像是在问秦琛意见似的,“要她的眼睛还是鼻子?”
周围有人开始起哄,“胸,还有心!”
夏时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绑在这里一样,尤其是他们那些猥琐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般难受,
夏时忍不住张嘴吐了几口酸水。
秦琛绷紧的面上寒气四露,他恨不得将这些人撕碎了,不让夏时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