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张玉郎吐出一个名字后,他顿时脸色大变,一副大惊失色,受到极大刺激的模样。甚至恐慌得比张玉郎还要紧张不安。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今儿你就当什么都没说过,本官也什么都没听到过。明白吗?别说本官没提醒你,想要保命,保住你们张家,就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你那天死在天牢,也是你活该。”
张玉郎连连点头,也被吓住了。
他急忙又说道:“我不能死!还请大人叮嘱陈狱丞,一定要保我性命啊!”接着又嘀咕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是无辜的,你偏不信,非要威胁我,逼着我说。我说了,你又让我闭嘴!你们这些人,前后两副面孔,真难伺候。”
“闭嘴!你还说,找死吗?”
孙道宁气急败坏,一脚踢过去,没刻意收住力道,也不管会不会将对方踢伤。只顾着发泄内心的恐慌跟不安。
“张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轻重的东西。”
“你都拿我父兄威胁我,我能不说吗?”张玉郎还委屈上,“我是年轻,可我不是没脑子。一直强调我是无辜的,你们却非要从我这里套话。现在好了,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孙道宁气得想要杀人,抽出墙上的宝剑,“你再敢胡咧咧一句,本官拼着被责罚的风险,今儿也要结果了你。”
张玉郎大惊失色,连滚带爬躲在角落,“我不说就是。大人,你可不能杀人啊!你杀了我,你也好不了,我家里人肯定会替我报仇。到时候你连官职都保不住。”
“闭嘴!还敢说话!”
孙道宁气到差点失去理智,一剑劈砍在办公桌上,怒气迸发。越看张玉郎,越发认定对方面目可憎。
此刻,他倒是想起了陈观楼的好处来。
同样是嘴上没把门,但是陈观楼却让人很放心,不用担心对方会走漏风声,更不用担心二人谈话会有人偷听。安全无虞!
张玉郎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就跟个炸弹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牵连无数人。
他揉揉眉心,思来想去,指着对方,说道:“蹲在那里,不许动。”
紧接着,他打开公事房的大门,对外吩咐道:“去将陈狱丞请来,本官有事吩咐他。”
片刻之后,陈观楼来到公事房。
他只偷听了老孙跟王怀民的谈话,本以为二人能谈出点激情,没想到全是拉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至于张玉郎,他没抱希望,故而没偷听。
可是,眼下这情况,貌似是谈出点真东西。
坏了!
他竟然错过了。
原来张玉郎嘴里真能掏出真东西啊!
是他小看了玉郎兄!
玉郎兄,你藏得够深!
“大人,你找我有事?”
“先将门关上!不许任何人偷听,事关杀头的大事。”孙道宁小声嘀咕吩咐。
陈观楼秒懂,关门,开启‘防盗,防偷听’功能!除了宗师,无人能靠近偷听。
“大人请吩咐!”
“哎!”孙道宁一声叹息,片刻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