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马走在长街上,故意往了废太子府去了一趟,外面还是一样地有禁卫守着,和以往一样。
扶风打马走过,并未深看。
回了府里,一路走去,到了花厅却见安宁和刘思怡在花厅里坐着,只是……
两人没有多少话要说。
他们之间生疏,好像是因为刘雁舟。
扶风笑着迎上前去,给了安宁一个笑意后朝刘思怡问:“大小姐来了多久了?”
“我、我刚来。”刘思怡一时间有了几分局促,手捏紧了几分手里握着的绢帕:“将、将军刚从宫里回来?”
扶风说:“不,刚从太子府那边回来。”
这乍一听见太子府三字时,刘思怡的脸一时间难看了几分,手里的绢帕着实是材质较好,竟是没有被她撕破,她一抬眼见扶风正看着自己,一时间心神不安,只能呐呐地应道:“哦。”
“大小姐今日来将军府可是有什么事?”扶风问。
“我、我、我……”刘思怡怔愣了一下,一边安宁见此朝刘思怡看了一下,问:“你刚才不是说来找扶风是有点事情吗?”
扶风闻言皱眉,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说的?
“莫不是顾忌安宁?”安宁见此皱眉,咬唇便要起身,刘思怡只担心她误会,急忙叫住了她:“公主不要误会,不是顾忌公主,只是、只是妾身不好开口。”
毕竟……
刘家和扶风结怨已深,现在还要让扶风去帮自己的妹妹……
扶风唇边带笑,道:“莫不是令妹的事情?”
刘思怡咬住嘴唇,心知自己现在来此的目的扶风已知,便就不再藏着,把自己的来意朝扶风说了。
扶风听了眼角带笑道:“皇上明日便会放出太子,令妹想必也会放出,所以便不用担心。”
“什么?”刘思怡听见废太子要被放出时面色却是几变。
安宁的脸上也有几分不好看,扶风心知两人心中所想,见此说道:“若是他有不轨之心,扶风是第一个不能放过他的。”
安宁忙伸手拉了一下扶风的衣摆,心里一时间也五味杂陈的,那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真的要被关一辈子,就那样凄凄惨惨戚戚地关一辈子,就算是一个正常人,只怕也会关出病来的吧?
可是……
谁又能保证太子出了那太子府之后,是否能洗新革面呢?
刘思怡起身朝了扶风道谢,扶风摆手:“我一点忙都没帮上,这是皇上的意思。”
“太子明日重阳放出,还会被关起来吗?”一边安宁问,她面上表情一时间有些凝重,这没几个月的时间了,要是可以……
还真不想自己的皇兄出了那里。
毕竟……
哪怕是扶风,也招教不住自己这个皇兄,要是出来了生了事端……
他可是知晓扶风身份的人。
扶风嘴角勾起冷笑:“若是生出事来,只怕是连活都活不了了。”
刘思怡不想再听这些,和两人打了招呼后就走了。
安宁见刘思怡走了,心里也有几分不好受。
扶风伸手搂住了安宁的肩头,道:“明儿个可是重阳,要进宫去见你父皇,是一场家宴,今儿个就别想那么多的事情,明天要用最好的状态面对。”
安宁只好说:“好。”
扶风和安宁回了院里,对于先会刘思怡来的事情,两人都选择性地都没说什么,毕竟,刘雁舟就像是隔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要是……
要是真的到了必要的时候,扶风只怕是不管不顾都会救刘雁舟的。
毕竟当时的确是自己错了。
夜里躺下睡觉,两人背对而眠,却是谁也睡不着,最后还是扶风翻过身来,搂住了安宁的腰身,她说:“放心,我一直都在。”
“你会在多久呢?”
“我会和你一起到永远,永永远远。”她又凑近了些:“好了,皇城里的事没多久便会解决了,到时候……”
到时候就是退隐归田的时候了。
安宁翻过身来,抱住扶风,只感觉鼻子酸得紧。
“我已经在学着慢慢长大了,我不会再做让你为难的事情了。”
要是以前自己明白了这一点,何至于现如今两人到了这进退维谷的地方?终归是不够成熟。
“不,安宁还是要是原来的安宁,扶风才会安心,也才会安宁。”扶风定睛看着这黑夜里的人,道:“安宁怎么能改变?”
“那我长大。”
“长大了我怎么保护你?”
“啊?”
“你不用无坚不摧,万事有我。”她低声道。
这黑夜里静静的,耳边似乎也就只有那句话了。
你不用无坚不摧,万事有我。
她好像又错了。
其实自己不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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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昨日被事绊住了,好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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