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的安夏秋,女子细弱的呼吸有的没的喷在自己的胸膛间,他按耐不住,抚着她的下巴,细细密密的吻了上去。
良久,将安夏秋从水里捞出来,用浴袍裹着她抱在了床上,他回到了浴室在冷水下冲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里面也是有些发红的,刚才的盛怒。
他走了出来,酒也已经醒了半分,扉黯然也上了床,将安夏秋轻轻的揽在了怀里,心里喟叹一声,必须要将她留住。
不然他就会有一个直觉,那就是这辈子,他会再也找不到她了。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升起,安夏秋早早的就醒了,带着些惺忪,她的头晕得不得了,记忆回笼,横在腰间的手霸道无比,她猛然想起昨晚她和扉黯然的大动干戈,最后竟然被扉黯然劈晕了过去。
安夏秋一下子眼里都是怒火,将自己从扉黯然的禁锢中逃脱了出来,身上的浴袍欲隐欲现,都快要坠了下来,她快速的收拢,才发现浴袍里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穿,但是直觉告诉她,昨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看了一眼,还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扉黯然,她冷眼相看,毫不留情的走了出去。
从今以后,他们互不相干,回到房间里冲洗了一下,换上了新的衣服,拉着行李箱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后来又把安安和卿卿也叫醒了,外边的薄雾还真的是清凉,三个人趁着还没有人醒就已经远走而去。
安夏秋知道在酒店里开房间的话一定会让扉黯然发现的,她没有了办法,不能去宁可可那里,只能找盛暖暖了。
盛暖暖猝不及防的被叫了起来,她忙从男人的家里逃走,带着安夏秋回到了那个不常住的公寓里。
盛暖暖搓了搓手:“这间公寓买了好几年了,有些旧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安夏秋轻笑了一下,清秀的五官总觉得有些疲惫:“暖暖,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下,马上我就要出国了。”
听到这里,盛暖暖惊讶万分,本来她看着安夏秋带着的行李就猜测难道是从扉黯然家里搬了出来,难道是扉黯然丢弃了...
结果听过出国二字,盛暖暖有些疑问:“夏秋,你和扉...先生...”
安夏秋却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十分放松的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盛暖暖听到这个声音,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为夏秋有些感伤,但是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些开心?
是因为安夏秋离开了扉黯然,她也有机会可以去接近扉黯然了?之前心里一直有的矛盾,竟然在现在烟消云散了。
如果她找上了扉黯然,那么她就不算是勾引自己朋友的人了,因为扉黯然和安夏秋已经了无关系,扉黯然既然连安夏秋有孩子都会去要,那么她好好打扮,也是个清丽无双的女子。
盛暖暖如是想着,看着一身白衫黑裤的安夏秋,将头发微微束起,像一个十分优雅知性的女人,何能看出来是个包养的女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