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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问题！
不然他为什么问她跟谁离了婚？
时欢欢第一反应就是检查离婚协议书，好在她把衣服寄存在干洗店后，其他行礼并不多，就把协议书顺手也塞了进来。
她翻到最后署名那页。
结果，直接傻眼。
“看到了？”大抵是听到她一番折腾，又忽地停下来，猜到她在检查协议书，莫昀慢慢悠悠地开口。
时欢欢突然的沉默，似乎令他盛怒的情绪稍稍平息些许。
可时欢欢却是快炸了，只觉得脑海里有千万匹草泥马策马奔腾而过。
那一刹，什么从容淡定，涵养学识都从她的脑子里抽离。
她对着手机就是指名道姓地一顿暴吼：“莫昀！离婚签字都能写错别字，你……你特么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