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慎稍稍看了一下殿内,莎幔重重,看不清里面究竟。低声问道:“父皇可是在召对群臣”
“不是,殿内就只有陛下,张公,王公都在。”
“起居官不在吗”
“已经走了。”
三兄弟听了才舒口气,顿觉把握更大些,虽然跟着皇帝出宫不算什么大事,不过当今皇帝爱惜羽毛,如果起居官在侧,也许就没那么顺利了。
“你进去通禀一下,就二皇子臣慎前来参拜父皇陛下。”
拓拔慎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那个通传的宦侍出来道:“三位皇子,陛下召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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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恂当先,拓拔慎和拓拔恪稍稍靠后平齐把拓拔恂夹在中间,站好队列后进去,看起来拓拔恂就是个头儿一样。
殿内温暖多了,至少用了四五个大碳炉,外有重纱遮拦寒气,里面与外面俨然是两个世界。
走过重纱帐幔,气温也越发的热,甚至让三人觉得身体衣服里面正在出汗。
过了最后一层帐幔,就看见父皇皇帝正端坐在坐床上,他一向很在意在子女面前维护自己严父的形象。三兄弟看了一眼低头拜地磕头:“儿恂慎,恪拜见父皇陛下,父皇陛下万岁。”
看了三个儿子一眼,开口道:“起来吧二郎,刚刚张卿才禀报,你已经醒了,为父正要去看看,怎么这么急着来了,太医那里可复查了”因为没有外人,只有三个儿子和几个家奴在,所以皇帝也没有自称“朕”。
拓拔慎和拓拔恪看着拓拔恂先起身后,跟着站起来,上前一步道:“儿疾而忧至君父,罪深矣”
“我是你们父亲,怎么能不为你兄弟姊妹忧心,你母早故,为父多务不能顾及你,这才把你托给清潇院。不想今日几成永隔。”声音中隐现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