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替他点上火,黑暗中,两个明明灭灭的火星。
月色如水凄凉,傅越缓缓吐出薄雾:“你觉得能抓到的几率有多少?”
“我只在想他们获救的几率是多少”齐青墨的侧重点与傅越并不相同。
“嗯,那要是她们获救了,老金却跑了,你怕不怕?”傅越轻笑
“我是纳税人,如果国家不能保障国民安全,那…”后面的话被掩盖在烟雾里。
傅越倒不这么觉得:“就算是和谐大同世界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老鼠,你看这次不就摊到你我头上了?”
齐青墨看着眼前依旧轻松如许的傅越:“你似乎并不忧虑?”
“我相信他们,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不是吗?比起他们我总不能去信任犯罪分子对吧”傅越将燃着的烟丢出一个抛物线,然后走过去踩灭,将烟头当做一项压抑的心事,踢进了院子里的堆积的枯叶堆。
齐青墨漆黑的瞳孔在月色下更加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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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傅越很快感觉到不自在,一种被洞穿了的感觉,他掐灭了烟:“哎呀,今夜还有多久才会过去,有点冷,我先进去了”
“陈曦对你来说是什么?”齐青墨换了一种问话方式。
傅越回身看着齐青墨正低头掐灭香烟的背影,他抬头看着窗外的缺了一半却依然明亮的月亮:“越不过的晨曦”
“我看你不像是束缚在道德中的人”
“有你和青黛的感情为基点,我这点师生不算什么吧”
齐青墨回身:“感情是以家为圆心,以职责为半径画的一个同心圆,不论半径长短只要没有离开圆心,就不会偏离生活的轨道”
“我是教化学的,不是教数学的,不过你说的这句话我同意,不过有些东西是人们约定成俗的东西,打破它是要受人非议的,在中国的环境轻则破产,重则”他比了一个勒脖子的动作:“不是说叛你死刑,而是你破产后周围人对你的一些言行,同性恋受迫害的自杀率一直挺高的”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教哲理的,资产一向是人立身之本”
警局前厅传来一阵杂乱,似乎是逮捕回来了,两人的闲聊彻底中断,他们都赶去了前厅。
此次围捕一共逮捕3个犯罪嫌疑人,解救一名人质,审讯室里正在审问,傅越从王队手里接过惊魂未定的陈曦,齐青墨上去追问:“青黛呢?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陈曦松开抓着毯子的手拉住齐青墨的胳膊声泪齐下:“青墨大哥,青黛她被一个缺了门牙的人带走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个女人知道,他是缺了门牙人的老婆,缺了门牙的人是头目”
“她在说什么?”齐青墨问一旁刚刚带回四人还未喝一口热水的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