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武娃,小时候可聪明了。他一定是被人贩子折磨成这样的,呜呜......”
陈老实说完,竟呜呜地哭了起来,老泪纵横。
江小武的娃娃脸上,虽还在傻笑着,眼角却已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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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陈老实收拾出了那间原本存放杂物的房间,给江小武当睡房。
半夜里,隔壁房间传来说话声。
“挨千刀的,你这外甥来得蹊跷啊,十来年都不见影儿,这会儿怎么突然寻上咱家门上来了”张梨花说出了心底的疑问。
“武娃爹妈死得早,在这世上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他从人贩子手里千辛万苦逃脱了,不来找我这个舅舅,还能找谁”陈老实说道,都已经给江小武找好了理由。
“你说人贩子就人贩子了再说,人贩子一贩就是十来年这十多年他都去哪了,在干啥,你清楚不”
张梨花不依不饶地说道,别看她的人粗气,心却很细,还很多疑。
“我哪个晓得总之,小武一定吃了很多苦,你可千万别问这些让他伤心的事儿,刺激到他。”陈老实对江小武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俺总觉得你这外甥不太对劲儿......他不会是在外面犯了事儿,才躲来山里吧”张梨花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可疑。
“憋别瞎说小武都这样了,你看他像个会犯事的坏人吗”想到江小武呆滞的傻笑,陈老实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装傻。”张梨花哼了一声道。
“闭嘴”陈老实暴喝一声,倒是把张梨花吼得一愣。
兔子急了还咬人,陈老实虽是个极度惧内的妻管严,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外甥,他的执拗脾气就上来了。
“陈老实,你个挨千刀的杀胚,这是张能耐了,敢吼我是不是”张梨花一愣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大叫大嚷起来。
“轻......轻点,别让小武娃给听到了。”
陈老实也就维持了五秒钟的男儿气概,见张梨花发飙,马上又压低声音,软了下来。
“去你丫的陈老实,你可别忘了,你是嫁到我们张家的,再敢吼我,明儿个就带上你那傻子外甥,给我卷铺盖走人”
张梨花说完,便传出了噗通一声,以及陈老实的低声痛呼,应该是被张梨花一脚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接着是陈老实的轻语,像是在低声讨饶,接着便安静了下来。
江小武轻叹一声,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地处山野之地的青牛村,它的特点除了交通不便、地貌形似一头牛,还有一点,就是全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村民,都姓张这里是青牛村,也是张家村。
时光飞逝,江小武来到青牛村已有半个月,经过这十多天的相处,张梨花已经打消了江小武是坏人,是在装傻的多疑念头,她百分百确定,自家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便宜外甥,就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