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的声音还在继续,年夏站起身将萌帅抱在自己的怀中,一个眼尖的佣人发现了萌帅的踪影直接朝柴房跑了过来,年夏以为自己得救,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家法伺候
佣人打开门,想去抱年夏怀中的萌帅,可萌帅死死的握住年夏的手,弄死也不放开,然后佣人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结论:“这个女人诱拐萌帅,快去通知琰少”
年夏:“”
五分钟不到,年夏就被带到了大厅,封琰坐在大厅里抱着刚刚年夏所抱过的萌帅,而年夏则跪在地上等待着封琰的宣判
封琰冰冷无情的开口:“挑战我的底线很刺激”
年夏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是脏兮兮的,看上去像一个流落在外的乞丐一样,年夏开口:“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狗,我一醒过来他就在我的眼前,我没有诱拐他”
“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没有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了你”
“对,你就是冤枉了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封琰抚摸萌帅的动作停下,脸上全是不屑与恶心,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家法伺候”
年夏还不知道家法是什么,就看见佣人拿出一条长鞭出来,年夏咽咽口水,面露恐慌,佣人抬起手就是一鞭,刚好打在年夏的背上
红色伤痕显露,年夏被打的趴在地上,她咬唇:“我没有做过你凭什么这样冤枉我”
封琰眼眸微眯,危险的盯着年夏:“我说你做了你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