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头,黄小龙发现贺兰春那双美眸正盯着他,仿佛看透他的肺腑一样。
“姐,啥事?”
“你刚才的绿宝石呢?我看看。”
黄小龙马想起了什么,刚刚自己把陈锋催眠了,贺兰春不傻,自然联想到了什么。
他慌忙说:“姐,这家伙肯定喝多了,睡去了。”
“我问你的绿宝石。”
“这个……是我家传的,医学世家嘛,总得有点传家宝。”
他不想拿出来。
贺兰春说:“黄小龙,你小子行啊,没想到手里还有个宝贝,这样吧,姐妹们正巧训练辛苦,每天磕磕碰碰,少不了皮肉擦伤,你当她们的护士吧,到时候给点药包扎什么的总会吧?”
“啥?”黄小龙没听明白:“姐,你刚才说什么?”
贺兰春说:“难道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明白,小弟明白,男……男护士啊……当然可以。”黄小龙打一敬礼,然后嘻嘻一笑:“姐,你是我黄小龙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黄莺一直看着他们,这时忍不住问:“贺教练,他……他不是你家姐夫啊?”
黄小龙忙说:“其实我……”
他刚要说“其实我没来得及向你解释”,哪知道贺兰春说出了一句话,让他陷入了五里雾。
贺兰春说:“他是你姐夫啊。”
黄莺哦了一声:“原来姐夫叫黄小龙,和我一家子。”
黄小龙望着贺兰春,张大了嘴巴,他不知道贺兰春为什么要这样说。
贺兰春扭头去了办公室,人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黄莺,帮黄小龙安排个住处,从现在开始,他是舞校的员工了。”
黄小龙被黄莺带到了三楼。
舞校总共三楼。一楼有接待厅,有餐厅,还有训练厅。二楼有会议室,有办公室,而三楼都是宿舍。
黄莺来到002室前,说:“这是贺教练的寝室。”说着,她拿出一串钥匙。
黄小龙赶紧说:“我……我还是自己一间屋吧。”
“怎么了,姐夫和贺教练不住在一起吗?”
“我……我们……”
“哦,两口子吵架了吧?怪不得这阵子贺教练心情不好,明白了。”
走廊东,都是女子寝室,黄莺在走廊西侧给黄小龙安排了一个住处。房子都是新的,而且被褥也很干净,最让黄小龙感到欣慰的是,里面还有电视,还有。
这一天倒也没事,到傍晚的时候,贺兰春把黄小龙叫到了办公室,告诉他老王把陈锋送回去后,陈锋醒了,推倒了老王,老王住了院,人家的儿女说什么也不让老人出来打工了,问他老王临去送陈锋时,他对人家说了些什么。黄小龙支支吾吾地说出凉水的事来。贺兰春点点头,说:“好吧,舞校是电动门,老王不来,让黄莺先管着门户点,没事你帮帮她。”
黄莺正巧进来,忙说:“贺教练,我自己行了,可不敢耽误姐夫。”
贺兰春点点头,说:“下班了,我该走了,你们看好舞校,不出事好。”
说着,贺兰春挎着包往外走。黄莺咦了一声:“贺教练,姐夫不跟你回家吗?”
贺兰春停下了,回头看看黄小龙,说:“愣着干啥,说你呢,回家。”
黄小龙原以为贺兰春真的带他回家,却不想她把黄莺也叫了。
不会吧,回家那是两人世界啊,叫别人干什么。不过,黄小龙下下看看黄莺,觉得这丫头虽然娇小,模样却也万里挑一,皮肤白嫩,眼睛亮亮的,尤其那张小嘴,像菱角一样。
小车在街道行驶着。黄小龙看看方向,不对,回春都小区的话,应该向东,但现在贺兰春把车开向了正南。
“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医院,去看看老王。”
黄小龙明白了,怪不得叫黄莺。
医院在南城。
春都城方圆也是二十里,所以不大工夫小车开进了医院。贺兰春已经问好了老王的病房。三人下了车,了电梯,到了九楼下来,刚走廊,听到病房里有人扯着嗓子地大叫。
那声音刺耳之极,在走廊来回地蹿了几圈,像受到惊吓的蝙蝠,让人浑身的不舒服。
巧得是,那人在老王所住的病房里。
黄小龙等人进去后,和老王打了招呼,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又对老王的家人表示了慰问。老王也表示了遗憾,觉得身子骨不行了,以后很难再在舞校待下去。
这时候,那人的声音一直没断,黄小龙忍不住扭过头。见那人是个四十出头的大汉,从他的家人嘴里听出,他是个股民,最近炒股票受了刺激,一整天地睡不好,冷不丁会冒出一句: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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