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眼泪汪汪,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宝贝似的抱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额说能就能,等会好了,额给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是干撒的了。”
方吉看这自己的儿子都快急哭了,心软了,慢慢放下了这奇形怪状的东西,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了说道:“娃啊,饿了吧,额给你弄饭去。”方炎松了一口气,转眼眼睛的水痕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满是笑意,方炎心里直乐,虽然他这个便宜老爹虽然平日里对他拳脚相加,但是真的是疼他,方炎想靠着自己的手改变这个家里的现状,让他和老爹都能过上像样点的日子。
方炎在欣赏他的作品,他老爹方吉在小土屋里做饭,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行伍的低喝声在门外响起,方吉听到了,抄起炒菜黑锅就冲了出来顶着门对方炎说道:“娃,你快躲起来,撒事爹来扛着”
“开门我来了”是那个黑脸校尉粗重的声音。方炎见老爹这么保护自己还有点感动,可是自己家就这一栋土屋子屁大点地方往哪里藏听门外车辚辚马萧萧,没想到这个黑脸校尉真的来拿自己了,难道是那马蹄铁出了岔子方炎对自己的设计并且监工打造的马蹄铁信心十足,这会听门外这么大动静也不禁有点担心。方炎张口想跟他老爹说:“爹,你回去做饭去,开门见他,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但是听到门外还有拔刀的声音,方炎一张口话
就变了腔了:“爹那啥,咱家还有后门吗”
方吉一脸黑线,要不是现在顶着门,他真想上去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两脚。木板门已经被擂的轰隆正响,正在方吉和方炎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听门外那黑脸校尉哈哈大笑喊道:“快开门,本军爷不是来取你的头的,是有好事告诉你,臭小子,我还有军令在身,时间耽误不得,快开门来见”
方炎一听这话,惊慌失措全然不见,先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衣冠,身上虽然只是粗麻布衣,但是腰板挺的生直,一脸大义凌然之色颇有古代慷慨赴死的义士之风,简直和刚才问家里有没有后门的那个方炎判若两人。他老爹方吉眼角直抽抽,自己这个儿子自从脑袋被撞坏以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得,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方炎打开门的同时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心说这个黑脸校尉不会诓骗他吧但是他一开门,那个黑脸哈哈大笑就给方炎一个厚实的拥抱,身上的臭汗味差点把他熏晕过去,就听这个黑脸校尉笑道:“你小子歪打正着,这下用铁打了一个宝贝疙瘩,我虽然不明白,但是我那个杀神老爹说这东西有大用,能改变战局,还能把吐谷浑和突厥人打的屁股尿流,我刚才接到传书,这东西陛下已经看过了,说不定过几天封赏就会下来,你还不快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