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闻言咧着门牙嘿嘿一笑,点了点才的脑门,“你个地主老财,还真会享受,好吧,明天咱拿这东西进城去,等卖了钱哥给咱家请个佣人!”
于是兄弟俩欢快的去玩了,早将土壁的那个暗洞的事抛在了脑后。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晚兄弟俩在厨房弄了点面疙瘩汤喝了后早早进了窑洞睡觉。
窑洞里面一张炕,炕的对面是家里的唯一一件家具,一张木桌,登小心翼翼的将青铜剑和青铜镜放在了木桌,关好了屋门,然后才安心的准备吹了煤油灯和才一起钻进了炕。
在登打算吹灯时,才小声说道,“哥……今晚能不能不吹灯……我怕……”
登知道才是又想起了院子里的那个墓穴,登想了想,反正明天卖了宝贝有钱了,也不在乎这点,便答应了才的要求,没有吹灭煤油灯。
于是,哥俩钻进被窝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突然被一阵咕咚咕咚的响声惊醒,才以为是老鼠,但是细细一听,老鼠弄不出这么大动静啊,再一看身边的登,睡的正熟呢!
才急忙循声看去,却看到了一幕让他惊呆的事,只见炕对面的木桌,那面铜镜竟然自己在桌子哗啦啦的旋转着,而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才直接看傻在那里。
突然,煤油灯灭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在才准备叫登醒来时,煤油灯却又莫名其妙的亮了。
然而,煤油灯亮的同时,屋子里却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婆婆,那老婆婆满脸皱纹,散着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腰,穿一身黑,正站在那里看着才笑,那笑容却不似老人的慈祥的笑容,而是带着一股诡异,笑得才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