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得美,我妈来了,今天不去了,要不你来我家,见见你未来岳母?”
“哈,不了,我可还没准备好呢,走啦,我送你。”
“嗯……”
…………
嘻嘻哈哈的又是一天,警局里除了破案,解决民事纠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谁也不曾想到,在今晚,有人在搞事情……
“老大,还不走啊?”
文案员不知何时走进办公室,抬了抬眼睛,笑了笑。
“嗯……怎么样?那白……什么花找到了吗?”
“嗨,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而且……她最近一次出现,至今已经有两个月了。”
“哦?那么说……这个女的有两个月的空白期?没有任何的痕迹……嘶……这。”
敦厚男子摸了摸下巴,胡渣直挺挺的。
他在一旁沉思,而旁边的文案员却是面色一沉,然后说道“老大,我还发现……每年这女的都会有两个月的空白期,最初时是从她与死者结婚第二年时开始的。”
说话时,喉咙还不停的梗咽唾沫。
“哦?每年都有,难道这空白的两个月她是在制毒?不能啊?制毒是件很长久的事,那她是干什么去呢?”
敦厚男子陷入沉思,夕阳西下,红霞漫天,红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些像醉了酒的红高粱。
“吕队……都五点多了,这点是不是……都该回家吃奶了?”
文案员缩着脖子惟惟一问。
“哈,小刘啊,你先回去吧,我在呆一会,哎?对了,今晚谁值班啊?”
敦厚男子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的问道。
“王远和李奇!”
“嗯,你去吧。”
文案员放下文案推门便走了。
屋子里,唯有敦厚男子在思考。
此时,外面的夜幕降临,黑暗如魔鬼的獠牙穿透办公室的窗户,吞噬……
哒!哒!
时钟的秒针不断转动,一圈又一圈,他就在这圈圈中思考到了十一点。
啪!
吊灯嗡嗡的叫唤,吕斌,额也就是敦厚男子正那些死者文案看着,肚子不时咕咕作响。
噔!噔!
门被从外面敲打了两下。
“吕队?在吗?”
是个男子,听声音年龄应该不大。
“啊,在,进来吧。”
吕斌收起文案,躺在椅子上等候。
咔嚓!门被拧开。
一名身穿警服的青年手里那些保温杯就走了进来,看其样子,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一脸的稚气刚蜕。
“啊,小王啊!来……坐!”
吕斌眨了眨眼睛,伸手示意他坐下。
“这么晚了,吕队还不回家啊?看案件呢?”
“嗯,唉……这案子的嫌疑人是找到了,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有……他与死者之间是哪种关系?谋杀?还是谋财?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人杀了吧?”
吕斌眉毛一触,拍了拍桌子上的文案,愁容满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