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爷爷的纠结,一方面是国家大义,一方面是唯一孙子的幸福,他不忍,又无可奈何。
他妈的,老天爷是不是故意不给他安生的日子过
他不安生也无所谓,只是希望,这次想保护的人和事能安然,不要像他的兄弟们一样被他所累命丧黄泉。
“不知道孟伯伯收到的那封威胁信函,是什么内容”
孟祥海听了贺尧的话,眼里涌现火花,他的云霏终于有了可托之人了。
“谢谢。”良久,孟祥海将所有情绪化为这两个字。
“孟伯伯客气了,一家人还谢什么。”
贺尧安慰未来老丈人的同时,想起了孟云霏,看来,你这个老婆是注定的了。
“对,是,是一家人,云霏后半生有你做仰仗,我就算进了黄泉也能安心了。”
孟祥海不住的点头说道,他多少知道贺尧之前的事,了解他重情中信的为人,把唯一的女儿嫁给贺家,他放心。
“这封,就是莫名出现在我办公室的信函。”不再有任何顾虑的孟祥海,拿出一封白色蓝条的信封,递给了贺尧。
贺尧接过拆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的纸,面色沉重。
“陈博士只是一个见面礼,下一个会是谁呢哈哈,孟总不要紧张,石油再生的方法能换你在乎的人平安哦。”
黑暗即使在刺眼的阳光下,依然以超快的迅速滋长着。
相对于书房的凝重谈话,别墅三楼淡蓝色系的房间里面,则是气愤和不甘心的声音相互交替着。
“云霏,你说什么这样子戴绿帽子的行为,贺尧那个变态都忍了”
孟云霏听话筒里的震天响,皱眉把电话拿的远一些,等那头没声了,才拿回来说道:“不是他忍了,而是他早就发现了我的伎俩,还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我热闹。”
想想她像猴一样的被人戏耍,孟云霏就一肚子气。
“啊变态那么厉害难道那些猛男的身材就没有刺激他吗不会吧,普通男人见到比他好的身材都会自卑的啊”
孟云霏要不是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此时早翻几个白眼了。
“贺尧那背阔胸宽的高大身躯,胸肌结实的像石头,还能在你找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软包面前自卑吗”
“云霏,你怎么知道贺尧胸肌结实”
糟了,说漏嘴了。
水池里他们几乎相拥的事情,可不能让蒋涵这个大嘴巴知道,要是弄个天下皆知,她孟氏副总裁的脸面可就全丢没了。
“目,目测。”孟云霏结巴道,
“天啊,孟云霏你是火眼金睛吗目测就知道的软硬啊”
听了蒋涵带颜色的调侃,孟云霏脸有些热,莫名就想起中午紧贴她身体的伟岸身躯了。
等等,她为什么要想那个看她笑话,占她便宜的混蛋
“哎呀总之就是失败的很惨烈,不想在说了。”
孟云霏恼怒的转移话题,刚才肯定是因为中午呛水太多了,导致脑子出了问题。
“啊变态那么难对付,那你要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给他当媳妇吗”
“不可能,别说他一副粗狂的样子,根本不是我喜欢的斯文儒雅型,就算非要找一个结婚对象起码也要彼此了解,我跟他都不算认识,如何能当伴侣。”
孟云霏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要怎么办孟叔叔不是铁了心要你嫁给他吗难道你要因此离家出走吗”
“当然不是,爸爸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因为一个男人离家出走,怎么对得起爸爸的养育跟疼爱。”
孟云霏回答的不假思索,虽然这次父亲的果决很让她生气,但爸爸和她是彼此唯一至亲,她永远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将爸爸扔下独自生活。
“好了,这件事我能解决,小涵你不要给陈铭添麻烦就行了,我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孟云霏知道,她的婚姻也关乎着集团的利益,这桩婚事要是推不掉,贺尧早晚也要进集团上班,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打退堂鼓。
“我怎么给陈铭添麻烦了啊明明是他总损我好不好”蒋涵在电话里叫嚣着。
孟云霏无奈道:“陈铭的出身不像你我的家庭那么显贵,他的能力要比你强很多,可你却因为是蒋司长的女儿被提拔当了他的领导。”
“陈铭可有怨言是不是对你依然如初”
孟云霏的连续两问,让电话那边的蒋涵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有的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