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今生是否“所嫁非人”,但既然已经嫁了,就算后半生要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那她也认了。
所以能做几庄媒就做几庄吧,多替别人牵红线,今生不负相公,来世你可愿报答于我
县衙门里,县太爷和张婶、王大爷几个喝酒。王大爷是村长,也和县太爷是多年的故交,在他面前,县太爷从来不摆架子。
“老王头,哈哈哈哈,来,再喝”他今天高兴,那个困扰了几任衙差的罗家女儿终于嫁出去了,保住了乌纱帽,他高兴
“县太爷,你现在是县太爷,成天就想着自己的乌纱帽,什么时候给我们若若再配一婚”王大爷敲着他的脑袋,噔噔响着。
县太爷没有生气,但露出了难色。
这才过去一桩揪心的事情,他们就立马又给他提醒了新的一桩烦心事。烦心事,这件事要是弄不好,别说乌纱帽了,就连命都可能要完
县太爷今天第二次又重重地叹出口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大爷看他这副表情,借着酒意,佯装不痛快了,“嫌弃我们若若你看我们若若长得多好,知书达理,要说起来,那些官家小姐都可能比不上我们若若,寡妇再配一婚有这么难”
这个寡妇再婚也不是什么难见的事,只是大部分男人都想娶未出阁的姑娘,对于寡妇,那都是下下之选。
如果要说再有什么真爱,到还是可以,但谁能给当县第一官媒配个好官婚
“老王头,你别笑话我了,”县太爷端起酒盅又喝了一盅,“若若是个好姑娘,很好的姑娘,为本县治安稳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配婚三百件,朝廷差点就要送牌匾来了
“可是”县太爷很犹豫,瞄了眼窗外,凑近他们小声地说,“最近有消息,朝廷有密文要下来了。”
“秘闻,啥子秘闻”张婶一听到是秘密,两只耳朵就竖起来了。
这样的八卦,令县太爷很不爽。
“妇人之见,妇人之粗鄙”他严厉地指责她,“这是朝中文武高官在朝堂上吵了好久的结果,听说这一个密诏下来,说不定不少的地方官都得掉脑袋”
“吵架京城的官老爷们也吵架,吵架这事情我们最在行啦”张婶是个乡村妇人,她不懂,“都是炎国的官员,都为了炎国和百姓好,为什么要吵架”
这让县太爷又找到了一个理由来批评她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县太爷不住地摇头晃脑,“你们知道今天朝廷的文官之首,是何人”
他神秘地问他们两个。王大爷和张婶互看了一眼,均是摇头。
“是裴相”县太爷拍巴掌,“那你们知道当今的武将值首,是何人”
这个王大爷知道:“哦,是那个,那个定国大将军,白,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