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e摇头。
她便说:“那我陪你吧。”
Elle却很客气的说:“不用了,你有事先去忙吧。”
子矜到底还是陪着她取了药,在她进去皮试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萧致远的司机,麻烦他去帮忙接乐乐回家。挂了电话,Elle从护士站出来,笑着说:“今天真的麻烦你了。一会儿就剩输液了,我自己去就行。”
“没事啦。”子矜说,“我再陪你一会儿。”
这个时间,输液大厅里人不算多。子矜陪着Elle坐下,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Elle一眼,走到旁边接起来。
是司机打来的,听他的声音,还有些气喘:“好几个记者……他们……拍到乐乐了……”
子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却隐约听到乐乐的哭声,还在叫“妈咪”,她的心一下子抽紧了,一连声:“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司机的声音愈发焦急,“我和乐乐上车了,他们还在后面跟着。”
子矜脸色刷白,明明心里急得如同千万蚂蚁在啃噬,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用力深呼吸,提醒自己镇定下来,最后只说:“你别开太快,先不要回家,就送乐乐到禾欢公寓。那里记者进不去。”
挂了电话,子矜回到Elle身边:“本来想再陪你一会儿的,我忽然有些急事——”
Elle摇摇头:“赶紧去吧,我这里没关系。”
子矜匆匆与她道别,还没出输液大厅就拨给萧致远。
他接起来的时候还懒洋洋的:“这么快回来了?”
“记者去幼儿园堵乐乐了!”她拼命的摁电梯,一边说,“现在司机带着她去禾欢公寓。”
“什么?”他怔了怔,大约一时间没想明白,“你在哪里?”
“我马上上来。”子矜靠在电梯壁上,只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刚才有点事,我没去接她,让司机去接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手里还握着手机,疾步冲到萧致远的病房。
甫一推开门,就看见萧致远换好了衣服,Iris在一旁打电话,回头见到子矜,便说:“乐乐刚刚到家,暂时没事。”
子矜稍稍安心,望向萧致远:“怎么会这样?”
他是刚刚拔下输液的针头,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亦是前所未有的肃然,只说:“我让人去查。”
“现在呢?你要去哪里?”子矜抓住他的手臂,“你去接乐乐吗?我也去!”
他停下脚步,用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指尖有力,温和的说:“你不要去,就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联系。”
“我也要去。”子矜有些固执的看着他,“我不放心。”
“你听我说。他们能找到了乐乐的幼儿园,说明之前已经得到消息。加上司机接送的车又是我的,更能确定乐乐和我的关系。”他转过身,耐心的看着她,眸子是令人安心的琥珀色泽,“是谁又捅给媒体的现在我还不知道,但只要你不出现,他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