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太医给臣妾开的调理身体的汤药,臣妾月事不准,体有淤堵,这个月已经喝了几日了。”</p>
“这怎么是皇后娘娘的药?”万惠心在后面轻声问。</p>
褚锦玥瞪了万惠心一眼,万惠心这是明摆着要把火往她身上引,如此下去北堂隐定会起疑,就算事情与她无关她也说不清楚了。</p>
“陛下,臣妾的汤药都是姚太医照看的,今日太医院所带之药,并不是臣妾吃的那副。”</p>
北堂隐叹了口气,拍了拍褚锦玥的手,“好了,你也别着急,现在说什么都是瞎猜。等厉嫔醒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行了都别跪着了,别围着这了。”</p>
众人听命起了身,褚锦玥说:“陛下去隔壁歇一歇吧,臣妾在这照顾。”</p>
“嗯。”</p>
帐外起了风,天气又冷了下来。乌云遮住了半个月亮,马场漆黑一片。</p>
官家夫人与小姐各自回了营帐,帐外皆有侍卫把守。</p>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魏栩宴正在安排人排查,但是这些小姑娘们大都围着郭金城待了一下午,也对厉江娥并不是很熟悉,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即使见到了也根本不敢认。</p>
厉江娥滑胎之事来得太突然,众人虽担忧,但事不关己也只是唏嘘。</p>
最后呈上来的线索乱七八糟,梳理之后也根本没几条有用的消息。</p>
魏栩宴将情况报了北堂隐,北堂隐已经在另一个营帐了,他坐在堂上半合着双眸,长叹一声说:“叫他们再仔细想想,别漏掉什么。”</p>
这时万惠心轻手轻脚端了一些饭菜过来,她看出北堂隐十分担忧,但事到如今也无计可施,只能等厉江娥醒。</p>
万惠心一副贤良模样,轻声说:“陛下,入夜了,吃些东西吧。”</p>
北堂隐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面容惆怅,说:“你们去吃吧。厉嫔还没醒吗?”</p>
万惠心担忧地说:“回陛下,还没有。但是这一等不知要多久了,皇后娘娘已经用过饭了,陛下也吃一点吧。”</p>
万惠心知道北堂隐喜欢孩子,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他心里一定不舒服,可厉江娥的孩子已经没了,但是没关系。万惠心这样想着。北堂隐以后会拥有和她的孩子。</p>
但褚锦玥想什么万惠心就不知道了。</p>
万惠心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褚锦玥一眼,她的反应倒是十分平静。</p>
不知又过了多久,万惠心单手支着头,已经困得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一个没稳住惊醒了。</p>
这时玲雨慌忙来喊:“厉嫔娘娘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