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岭点了头,拿起自己的法宝,便围着饮水机转了两圈,最后将它搬开。然后用手在后面的墙上左敲敲,右磕磕。
“这里声音不对,墙里有夹层。”他发现了玄机,便马上动手。
他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握着凿子,三下五除二,便将一块三合板从墙上取了下来。
众人忙围上前来察看,只见一片凹陷处贴满了符,符前一个粗坯的陶土坛子正摆放在那里,坛口用红布封着口。我和小敏不由惊呆了,这墙的后面果然有东西,而且紧挨着饮水机,难道接连发生的怪事都是这里引起的吗
“咳”张九岭清了下嗓子,“闹鬼的原因已经找到了,要解决也不过是举手之间,只是请我的价格可不低啊。”
我真不敢接这茬儿,一个愣头青的张楚山都收费十万起岁了,他的叔叔岂不更是天价了。
小敏小心翼翼地问:“那是要收费多少啊,要是太多,我们都不如直接搬走,不要压金了。”
张九岭点了点:“嗯,五万是有点高了,看在楚山的面子,可以给你们当八折。”
“原来只有五万啊”我和小敏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叔叔的收费居然还不如侄子高。但转念一想,五万我们也拿不出啊,不由又愁眉苦脸起来。
张九岭倒一脸惊讶,仿佛想说,怎么五万要价低了吗,还让你们松了口气呢
张楚山接话道:“算了,叔叔,虽说你那只是江湖口,可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婷妹她刚做过手术,拿不出钱
。你这些吃腥饭的套路就别用了。”
这话一下触到了张九岭的逆鳞,他涨红着脸吼道:“我什么时候吃腥饭了,最多是腥加尖饭你小子再敢胡说,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
张楚山便乖乖地闭嘴了。
看张九岭激动的样子,我们自然也不敢问什么叫“腥饭”,什么叫“尖饭”,只隐约知道形容张九岭的那话一定是极难听的。不过这话听着也耳熟,在徐克导演的智取威虎山中,座山雕就说过一句“是尖是腥,我门儿清”,只是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张九岭见我们都不说话,便把他的那些套路都收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道:“直接请我们给你净宅,估计你们也请不起。不如选另外一种方式,我们合作,你来给我们当招魂师。我们一个法师、一个风水师、一个招魂师,那就合作得天衣无缝了。如果你没意见,这次净宅就当是我们第一次联手,权当练习了。”
能和风水师和法师组成团队,我心中已有隐隐的小冲动,嘴上却谦虚起来:“我什么都不懂啊,真能帮上忙吗”
张楚山点点头:“招魂师属于锦上添花、如虎添翼类型的,你什么都不用懂,只要肯配合我们做事便没什么危险,到时收益我们也会分一份给你。”
此时正是我有求于人时,哪敢说个不字,况且以后还有钱赚,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张楚山找来一张椅子放在夹层墙壁前面,又扶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张九岭拿出一根红线,一头系在我的中指根部,另一头则搭在陶土坛子上。他竖箭指端于胸前,先念了几段咒语,然后右手空中一抓,凭空扯出一道符在手中。
小敏一声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帅酷的手法。但我见张楚山却撇了撇嘴,想来这凭空抓符只是个魔术手法吧。不过也对,某位刚去世的伪大师还能凭空抓蛇呢,可比凭空抓符高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