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宗三位五境大佬联手都被揍了,和合堂的庞副祭酒只有更惨的。庞副祭酒一发话,他身后三位监丞也动怒了。
“简直岂有此理!”
“和合堂就近数千年,从未有过此等顽劣学子!”
“邪少煌,你……诶?回头小浪子?”
……
庞副祭酒正雀跃,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称号,顿时愣住。
“啥情况?”
“回副祭酒的话,那,那邪少煌的学籍信息,有,有变……”
……
庞副祭酒面色微变,接过监丞递过来的玉符,神识一探,顿时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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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堂查看的三阵洞府内,提前一大半的时间,完成修行进度?”
包括他带来的人,表情都变了。
要知道,庞副祭酒之所以被揍,一是因为他是和合堂的,其次是因为,邪少煌是五境!
“境界越高,想要完成修行进度越难,”庞副祭酒此刻打量邪少煌,震惊得说不出来,“他五境还,还能做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潜力,远不止五境!”
邪少煌扫了眼众人,淡淡道:“看来不用我解释了。”
庞副祭酒咽咽口水。
气归气,震惊归震惊,人邪少煌凭自己的本事正大光明走出面壁之地,他身为副祭酒,也没任何办法。
但沈青云有办法啊。
“怎么和庞副祭酒说话呢,”沈青云不满道,“尊师重道不谈,面对长者,你就这态度?”
沈公子这什么意思?
邪少煌也看不懂了。
“明明都揍过对方,虽说是改头换面揍的,可他这……”
不会只是因为我揍过,所以他也想试试手感?
正想着,庞副祭酒被沈青云的话吸引。
搁之前,他欣赏这样的学子。
但谁让他被“柳高升”揍过?
所以即便沈青云这话,已经尽量删减马屁的含量,庞副祭酒依然是杯弓蛇影。
“你是谁?”
这时候,沈青云就不怕暴露了。
瞪了眼邪少煌,他不卑不亢面对庞副祭酒道揖。
“学生孟秋班沈青云。”
“唔……”庞副祭酒一愣,“沈青云?”
果然!
“他能知道邪少煌,如何能不知道沈青云……”
沈青云心里暗叹,忙给邪少煌使眼色。
邪少煌不懂局势,但懂沈青云的眼色。
“是让我为敌的视线!”
确认此点,他深吸口气,淡淡道:“不错,他就是沈青云,我的一生之敌。”
沈青云都惊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庞副祭酒自然更为震惊。
但一想到龙冢绝渊的各种传闻……
“传闻他二人不对付,如今看来,果然……诶?不对!”
庞副祭酒狐疑道:“我可是听说,他让了六境雷龙龙鳞与你……”
邪少煌面无表情道:“这是我一生之耻,庞副祭酒,你若再提,休怪我不客气!”
庞副祭酒被这话整不会了,结果沈青云又补了一刀。
“这话说的,”他唏嘘道,“正好庞副祭酒在,您给评评理,吃干抹净,转过脸还骂娘,这是人干事?”
庞副祭酒看看沈青云,看看邪少煌,心里乱乱的。
邪少煌是孔谋的助力,就是自己的大敌。
“而这个沈青云,也不是善茬儿……”
就从风闻来看,此人不仅长袖善舞,同样也和孔谋交好。
“一个邪少煌,五境大修,连我一不小心都翻了车!”
这要再加上一个邪少煌的一生之敌……
“我庞涓还要不要活了?”
但好也好在,二人互为仇敌啊!
好歹捋顺了些思绪,庞副祭酒当即决定把舞台交给二人。
视线一转,看向床上孟川。
“这又是谁?”
沈青云忙道:“孟川,同样是孟秋班学子……”
“孟川?”
这也是新生中的名人啊!
庞副祭酒刚返回,就听说了这位大豪杰,当即冷冷道:“初来乍到,视和合堂规矩若无物,连续两日旷课,躲在宿舍睡大觉,罪加一等……记大过!”
这就记大过了?
沈青云赶紧道:“或许是孟川同学不传的修行法……庞副祭酒,有话好商量啊……”
庞副祭酒一走,邪少煌也算明白了沈青云的心思,多少有些服气。
“能被他用的都用上了啊……”
沈青云这么高调宣布二人不对付,庞副祭酒肯定乐得狗咬狗。
“从今往后,那姓庞的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再轻易针对我二人,只会旁观我二人针尖对麦芒,但……”
看了眼对面的打鼾的孟川,他暗叹口气。
“多少是被牵连了。”
看出沈青云的用意,邪少煌又踏实不少。
见沈青云洗漱上床,躺得板正,他更不能上铺了。
又怕影响沈青云睡觉,只能搬起学习资料,走到角落,开始翻阅阵道常识的学习资料,顺带做题。
没做一会儿,他忽然抬头,看向睡醒的孟川。
孟川睡醒就一直抠脑袋,眼神更是充斥着浓浓疑惑。
“还看不见我一样……”
邪少煌多少有些好奇,目视孟川抠着脑袋起身,走到沈青云那儿,俯身……
“沈同学,沈同学,赶紧起来预习……”
嘭!
邪少煌的视线,和孟川的道体一起回到了床上,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是,是这样的吗?”
你要说一次,我能接受……
“但刚姓庞的明明是说连续两日?”
这也太过分了吧!
邪少煌看看嘴巴忽大忽小的沈青云,再看看面带诡异笑容的孟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估计又是一场我看不懂的局了……”
算了,个人打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邪少煌心里飘过这句话的同时……
那边儿床上的孟川,眼角似乎有泪滴滑落。
是夜。
孔谋庞涓相对而坐。
彼此打量对方,都能看到对方的坚定和执着。
搁以前,他们执着的是同一种东西。
如今,截然不同。
“孔学正,”庞副祭酒语重心长道,“不能因为路险且阻,就改弦易张啊,你这一改,我和合堂存在之基都将毁于一旦!”
孔谋凝视庞涓,轻轻道:“庞副祭酒想凭一脸的伤来说服我,力道可不够。”
“既然孔学正依旧冥顽不灵,”庞副祭酒起身道揖,“那庞涓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孔谋这才叹道:“我自无不可,但……”
庞涓轻笑:“但?难道孔学正还有顾忌?”
“也不是顾忌,”孔谋犹豫道,“理念不同,便各自验证,庞副祭酒倒没必要针对那两位学子。”
庞涓咧嘴一笑:“多谢孔学正,提醒我该在何处使力。”
“诶诶,庞副祭酒,你误会了啊……”目送庞涓得意离去,孔谋眼底掠过一抹忍俊不禁,旋即喃喃,“这一误会,何愁大业不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