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对书籍管理甚严,所以对董源借书,白露是诚惶诚恐,郑重的点头后,便去后山打苜蓿。
而董源除去做药丸,便是抄书。
等白露回来,就借着祖陵的厨房,做了苜蓿馍馍、清汤羊肉、烙馍,给殿住古道和另外三位殿丞、庙祝送去,连三个粗使都未遗漏。
这让众人非常欢喜。
祖陵里的皆非本地人,祖籍要么京城要么南边,都不怎么会烧饭,一直都是粗使互帮着做的,但只会蒸些馍馍,顶多再加杂酱面。
虽说不得已习惯了,但任谁都吃的腻味。
殿住古道和另外两个殿住还好,毕竟待的最久最为适应,另外一位庙祝比较内敛,并未表示什么。
倒是粗使之一的郭勃,从前嗜酒如命,这三年间难得沾一口,喜的直接翘起大拇指道:
“白露姑娘,以后不管有没有被毒虫咬也要多多过来,我郭勃是热烈欢迎啊”
这理由是董源想来为遮掩的,白露听罢羞涩一笑,旁边另一粗使秦楼也明白过来,这些天干净整洁的厨房出自何人之手了,他二十来岁,向来最是随和,遂笑道:
“郭大哥,你别那么直接,吓坏小丫头了”
第三位粗使梅池虽说不发一语,但呼哧呼哧已把汤底都喝光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露忙摆手表示无须客气,又进厨房收拾去了,对此董源只与有荣焉的道:
“孺子可教。”
白露虽懂得这句成语的字面意思,但对他再次出现的原因却不甚明了,董源知她并非故意做人情,而是天生的与人为善,便忍不住又叮嘱一句: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切记。”
等拿了药丸回去,天已然黑了,白露将苜蓿馍馍送到邱家,约好明儿白日再去便回了家,路上总觉得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但也看不见是谁。
刚进家门,就听傅氏坐在客堂里骂咧道:
“死老婆子,烦死个人,见天滴来,老贪婆,老娘就不说,急死你”
白露有些奇怪,看傅霜傅杰在院子里玩石子,便走过去悄声问道:
“娘怎么了”
傅霜翻了个白眼道:
“那汪老婆子又来了,”
说着又带了些幸灾乐祸口吻道,
“还问你怎么都不说话呢”
白露倒不惊讶,问道:
“她什么时候走的”
傅霜不答话,傅杰便道:
“走了没多久。”
白露心下了然。
要说汪氏此人,从来不会顾及他人,她都装成那般汪氏却没有直接吵上门,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还没完全确定。
毕竟退亲不是儿戏,若弄不好,将来也会妨碍孙关再定亲,想起刚才路上那道不舒服的视线,白露暗自警醒这几天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