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之人那软趴趴的狼狈情况,那影使者心自是一清二楚。.黑气弥漫,仍是熟视无睹,冷若冰霜。身旁的只有那大雨倾盆和那早已是噤若寒蝉的年人幕天罢了。
影使者如同他自己口发出的那冷冰冰的话音一般,自始自终都无动于衷,整个人面无表情,立身一旁,不管不顾。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终是一番敲打结束,那影使者也不再管那年人幕天,只是劲直嘲笑:“幕氏一族?呵……”影使者不由嗤笑,道:“好大一只蝼蚁!不听话拍死也是抬手之间!你别以为你自己做得严密,我神殿便不知!你当知道我神殿的手段。那鬼谷五门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你真当我不知么!若不是你如今于我有用,早在你踏这绝壁之时便已丧命。如今,你等好好将功赎罪,将此事办好!如若不然……”
冷若冰霜的影使者突然“咯咯”地笑了两声,那笑声灿烂至极,可这其的杀戮意味却是如同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一下子便刺激得那年人幕天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不敢再看向那影使者,浑身在那两声笑声全然湿透,也不知道是这雨水之故,还是自身汗水之由。噤若寒蝉,已是不敢再说一字一句!
眼下,这年人幕天越发的胆战心惊了。此时他那神色虽然还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可其却也聚拢着无边的恐惧黑云,虽不至于失态癫狂,可他那掩藏在蓑衣下的手却是不住地颤抖,泄露了他此时心那堆积如山的恐惧。
他知道了!他竟然都知道了!自己故意放出消息给那鬼谷五门知晓之意,他竟然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年人幕天终于不再掩藏,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一双眸子瞪的圆鼓鼓的,忍不住直勾勾地看着那影使者。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面前之人的怒火,他承受不起!必须……必须另想手段!
年人幕天越发不敢大意,同时也在心暗暗后悔怨恨,他不该因一时快意坏了自己在影使者面前这十几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忠诚形象。
消息从他幕氏一族走漏了出去已是大罪,若是……若还是自己故意如此!只怕……只怕是生不如死啊。
此处伏魔谷之事必须妥善完成,否则只怕他幕氏一族……都得灭门!
淋着冷冰冰的雨水,年人幕天经过了先前的惊恐之后,终于是勉强镇定了下来。眼下,只有先认错!
年人幕天面色凛然,说道:“还请使者大人放心!属下幕天已经知错!绝不敢让那鬼谷五门宵小坏了伏魔谷大事!即使流尽我幕氏一族最后一滴血,也断不会让一只苍蝇闯进这伏魔谷。”
明晓自己如今对面前之人还有用处,那年人幕天的思绪便越发的清晰起来。他擦了擦满脸的雨水汗水,继续道:“如今,这伏魔谷东南西北四面都已经布下了层层埋伏,整个伏魔谷已经完全在我幕氏一族的掌控之,水泼不进!使者您只管放心行事是。”
年人幕天深知面前之人的脾性,再不敢推诿辩驳。知道面前之人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只有兢兢业业地把接下来的事情认真做好,他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影使者看了看四周,而这时那年人幕天也极为识趣地发出了一道璀璨玉符,霎时间,一道道冲天的气息从这伏魔谷东南西北四面再无隐藏得暴露了出来。整整十二道,道道如烟,浩瀚不可测!
“恭请家主之令!”
十二道声音齐发,震动着整个伏魔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