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一字排开,随着一阵嗤嗤声音传来时,只看到大春哥猛的一抖,像是活了一样,嘴里凄厉嘶吼。
四肢僵硬如同铁棒一样,剧烈反抗,想要挣脱红线束缚。
这一幕让四周围拢的人,纷纷惊恐的后退。只有我还楞楞的站在那里。
这时候我才知道,昨晚追我的人,不是大春哥,而是附在大春哥身的鬼怪。此刻,玄清大师施法,这厉鬼终于快要被收服了。
大春哥嘶吼不断,伴随阵阵从他头顶冒出的黑烟,这种嘶吼越来越弱,最终要消失不见时,玄清大师猛然大喝,
“在贫道的术法下,一切鬼怪都是虚妄!”
他手掐决,那粘在大春哥额头的黄符居然冒出阵阵白烟,最后嘭的一下,窜成一团火苗,直接将尸体团团包住。浓烟如同乌云,在院落空翻滚。仿佛夜幕,连夕阳都无法穿透,到最后,整个院落,只剩下一摊灰烬。
看到大春哥的凄惨模样,大春哥的母亲,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直接哭晕了过去。而大春哥的父亲,更是两眼泪水横流,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令人窒息。
父母与儿子情深如此,可我自小与外婆一起长大,外婆对我来说,父母还亲,我不顾一切的冲到玄清大师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下,说,“大师,救我外婆!”
我的突然出现,让玄清有些措不及防,他不愿受我大礼,弯腰将我扶起,瞧见我时问道,“你外婆是谁?”
可是话语刚出,他猛然一顿,目光闪动,一个劲的盯着我。忽然脸色大变,问我,
“你出生时时,可是天降红云?”
我不知所措的点点头,问道,“怎么了?”
玄清并未回答,而是点头继续问道,“你四岁母亲离世,六岁父亲又疯了,我说的可对?”
我茫然点头,不知道玄清怎么这么清楚。这时候,一旁村民也都唉叹连连,“多可怜的娃,父母归西了,如今外婆又……可怜啊!”
玄清摆摆手,众人立刻闭嘴,“你昨晚是不是听到有人唱着歌谣?”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说道,但是玄清没有理我,而是继续问我,
“你是不是也见到了绿色的光!”
我看到玄清面色凝重,便郑重的点点头。
玄清这时候才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肥硕的大脸一阵颤抖,“是你,原来真是你……”
玄清大师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几步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怎么了?”
我疑惑的问道。
可是玄清大师接下来的这句话却让我头皮一炸。
他竖着手掌拦着我的耳朵,用让村民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你命带血,注定要克死身边的人!”
我有些不敢相信清玄的话,但是清玄是个道人,不会骗人。可我仍旧摇头,即使在我很小时候,我知道我命带血,可我仍旧不敢承认。
我使劲摇头,“不,不可能!”
玄清顿了一下,仔细的看着我,“那你可知道,你的外公为何会突然失踪。而你的外婆,又为何会被你的大春哥打死吗?告诉你,如果不是昨晚贫道无意路过金村,死的可不止你外婆一人,是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