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是吧?”晓敏照准青云少爷的背掐了过去。鉴于打人不打脸,打脸会露馅,她决定只伤害此人脖子以下部位。
“一块收是吧?”这回是180度旋转,少爷叫声凄厉。
“能耐是吧?调戏是吧?喝醉是吧?......”
好一段时间,青云少爷只要一听到自家夫人说“是吧”,就会肾上腺素飙升,逃得像兔子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少爷,夫人让我给你送药来了!”
终于得救了!青云少爷大叫道:“桃子!救我!”晓敏连忙捂住了青云少爷的嘴,青云少爷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呼救声,听蒙了外面那个叫桃子的丫鬟:“少爷,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时,门外传来管家婆婆的声音:“哎呀,你这愣丫头,早不送完不送的,怎庅这会儿送来?没听到少爷少夫人...就寝了吗?快走快走...”外面桃子诚惶诚恐,仓皇离去,留下里面的少爷默默流泪绝望。说好的长安才女呢?说好的楚楚动人呢?这分明是只母老虎,妥妥的母夜叉啊!爹说给自己娶个媳妇管自己,原来不是开玩笑啊!
“还敢调戏良家妇女不?”
“不敢了。”青云少爷抱着头。
“还自称大爷不?”
“不会了!”青云少爷闭着眼。
打了他一顿,见并没有什么事发生,晓敏放心了。看他像摊颤抖的软泥一样,觉得效果应该是够了。这才松开一直揪着青云少爷衣服的手,潇洒的甩甩袖子,站起身来。
青云少爷被人压趴在地上,要尊严没尊严要地位没地位要气概没气概。他抖的跟筛糠一样,还在求饶:“别打了!再打,我就告诉爹去!我叫他休了你!”
闻听此言,晓敏眼睛亮了起来:“此话当真?”
青云少爷笃定的点点头,然后撅着嘴,望着晓敏,泪盈盈的双目满含怒意。
晓敏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只钢笔和笔记本,拔开笔帽在纸上划拉了两下,不错,还下水。
青云少爷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位刚过门的媳妇,还有她手中奇怪的笔和纸。这笔看起来精巧,莫非是西域之物?这女子想是受了胡风影响,这就怪不得这女子举止野蛮,谈吐粗野了。晓敏得意的把纸往青云少爷面前一放:“何必再等着爹处理呢?自己的媳妇自己休,现在就休!签字!”
青云少爷惊呆了!哪有人大婚之夜休妻的?他战兢兢的摸了摸纸:“这纸不错。”
晓敏不免用一个爆栗提醒他:“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