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呸,就你舅舅这货色也配得上俺。”王寡妇听到我的话,当场跳了脚。
我向来是敌人越急,我就越不着急的主儿:“婶子太着急了,我话还没说完了,走近一看这艳俗的穿着,母猪的身材,当时我就打消了心中的想法,王婶子,你也别想太多,我舅舅肯定不会和你有什么的”
“扑哧”一旁的刘老汉笑了出来,女人的嘴,别管老少,都是厉害的。
“俺呸不过是个野孩子,跟谁冲跟谁拿翘”王寡妇在门外骂着。
“走舅舅,咱回屋。”耳边响起王寡妇的谩骂,我本来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骂了也就骂了,我拉起舅舅进了院子,将门锁上,不再理会。
“我说,老雷头儿,你跟我那劲头子都哪去了”我看着老雷头儿哂笑。
“好男不和女斗”老雷头儿眉头舒展不开。
院子里停着一个棺椁,想必就是王寡妇上门闹得那出生意。
“这生意可是个棘手的,你先给她穿衣服,明天就得火化了。”
听到舅舅的话,我心中大警,明天就得火化了也没了和老头斗嘴的心思,停尸不过七,过了头七那可是极易化鬼的。走近棺椁,一股森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棺椁周围用冰镇着,尸体暂时没有腐烂。脸上皮肉翻过滚这,是利刃所致,一双眼睛冰冷的瞪着上方,死不瞑目,身材妖娆,凹凸有致,旁边放着一身绣花衣,红绣鞋,没有穿上,这还是个大姑娘
死尸着衣都是家人采办的,穿什么衣服都有讲究,只有没结婚的大姑娘才这样穿。我脑皮发紧,这样的尸体阴气最重,若是不能及时化解怨气,以后必定化鬼。
“死者家属说,是情杀”老雷头儿在我一旁絮叨,点了支烟,显然很是烦闷,“你也知道,不
能像普通死亡那样直接美容化妆火化,那老书上记载的情杀安抚术,用了不知道多少回,愣是没让她闭了眼睛。”
所谓老书,据说是祖师爷流传下来的,一共两本,师叔那一本主驱鬼,舅舅这一本,主殡葬安抚尸体。
我听着,二话没说,熟练利索的将女尸捞起来,脖子交颈,女尸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身上,我头皮有些发麻,虽然从小到大就给死人穿衣服,给老雷头儿打下手,可是遇到这种未嫁的女尸还是蹙头。
白花花的手臂穿过红色绣衣,这边穿完,我把女尸扶着换了一边肩膀放,却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触及女尸冰冷空洞的眼睛。
突然骇我大口喘气,险些跌落到棺椁里与女尸零距离接触,老雷头儿把我拽下来:“怎么了”
我脑子里全是女人捂着肚子死去的场景,吓得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声音粗嘎。
“尼玛怎么会这样”我哆嗦着壮着胆子,没心思理会老雷头儿在一旁的叫唤,迫使自己再次和女尸对视。
一遍,两遍,三遍,我身上的冷汗已经出透了,腿肚子不住的打转,为什么,我能看到尸体临终前的场景细想自己这些天的生活,唯一离奇的就是出车祸昏迷了一个星期,难道这个原因,竟然让我有了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