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礼拜,一个叫肖品的人也搬了进来。陆米可把书房改成了卧房,自己住了进去,其余的三间客房孙东瑜、赵彤芸和肖品三人一人一间。平日上班,大家各忙各的,下班后,偶尔会聚在一起,在沙发上看看电视。
赵彤芸对房东陆米可说:“米可,我真羡慕你这有房族,一个月坐着都能稳赚几千大洋啊,都抵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陆米可嘻嘻笑着,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对坐在一旁的肖品喊道:“喂,肖品,今晚怎么不加班啦”肖品笑道:“我给自己放假了。”
在软件公司上班的肖品工作时间跟她们三个都不一样,白天睡觉,晚上上班。这样黑白颠倒的生活,和四个人的生活总显得格格不入。后来,大家渐渐习惯了,把对对方的不满慢慢咽了下去。
大概是在孙东瑜搬到陆米可家的大半年后,那天陆米可忽然提出来邀请几位室友出去吃大餐,去酒吧玩。在赵彤芸的极力支持下,孙东瑜也答应,肖品没有意见。四人在外吃完大餐,接着又去ktv唱歌,唱完歌又去了酒吧。当她们回去的时候,陆米可已经醉醺醺了,在她半醉半醒之际,说道:“今天是我生日,祝我生日快乐吧。”赵彤芸大声说道:“生日快乐。”肖品也跟着说了,孙东瑜却说:“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再晚了恐怕就没车了。”赵彤芸对孙东瑜颇有些不满,看不惯她凡事一副冷淡的模样,遂不想理会孙东瑜。肖品看到赵彤芸不理孙东瑜,连忙说道:“彤芸,东瑜说得对,现在都两点了,再晚一点连出租车都没有了。”
当她们三个人搀扶着摇摇欲坠的米可回到小区楼下时,孙东瑜看见楼道处有个男人靠在那里。那个人看到孙东瑜她们四个,站直了身体,看了看已经喝醉的陆米可,接着塞给赵彤芸一样东西,说:“给她的。”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事后,赵彤芸把那男人交给她的东西给了米可,陆米可一句话也没说。她们也从不去追问那男人的来历,其实,又何必如此呢。
一晃,孙东瑜28岁了
。赵彤芸和孙东瑜同龄,肖品比她俩小两岁。四人中年纪最小的是陆米可。赵彤芸最好奇的一点是陆米可身为房东,这房子是谁给她的。她从未见过陆米可的父母来看女儿,也从未听陆米可谈起自己的父母。赵彤芸知道,有些事,是可以问的,有些事,是绝对不能问的。就像她绝对不会去问孙东瑜,她为什么一年四季总是穿着衬衣西服。
早上七点,孙东瑜准时出门,陆米可在喝牛奶,看见孙东瑜又是一身套装,忍不住发牢骚,“东瑜姐,你成天不是衬衫就是西装的,把人都穿老了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孙东瑜白了陆米可一眼,说道:“我不跟你讨论穿着问题,对了,今天该彤芸买菜了,你跟她说一声,晚上我下厨。”孙东瑜话刚说完,赵彤芸就在洗手间里喊了起来,“得了,你那水平还是留给自己吃,今晚我给你露一手。”果然是赵彤芸,敢这样说孙东瑜厨艺的她们四人也只有她了。
“行了,那我留着胃口等着你的晚餐啦,先走了,拜拜。”肖品昨天晚上加班,此刻还没起床,看样子她今天是准备踩点上班了。
孙东瑜潇洒地关上门出去了,米可盯着孙东瑜的倩影,咬着吸管,对在换衣服的赵彤芸说:“你看,东瑜姐果然适合穿西装,看她走路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我要是男人,一定会爱上她的。”赵彤芸换好衣服,正在对着化妆镜画眉毛,听到陆米可这番话,眉毛不由自主地扬得老高,这一分神,害得她差点把眉峰画低了。
“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至少有三百天穿的是西装,夏秋季一律白衬衣黑西装,冬春季里面衬衣就换成了羊毛衫,早就锻炼出来了。”瞅了一眼挂在客厅的石英钟,赵彤芸加快了手上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