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里又没别人,你做给谁看呀?”都说剑修一生严于律己,不滞于物。可自己师父竟然是这么个德行,当徒弟再多的敬重也觉得丢人。纪煦对于这种见怪不怪的事,给个眼皮子都懒得。“都要宗门大比了,师姐这修为不上去被人揍就是好的了,到时候丢的可都是您的脸面呀,师父怎么都不想想办法?”
“作孽哟,作孽哟,当初我怎么眼瞎收了你们!”元白听了又是一顿哇哇叫,气得把大腿拍的啪啪作响。“怎么着?修为没了就练回来,实在不行就吃丹药,这基础早就打下了的,再修炼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真是猪脑子!”他扔出一个白色的东西狠狠砸向纪煦,后者只是微微头一偏,伸手虚空一抓便接住了。
他笑嘻嘻的打开瓷瓶,一股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闻着便觉得修为隐隐有些松动。他倒了几颗在手上,各个浑圆而白如珍珠,仿佛有流光在其间华转。一看便知是极品丹。“真是谢谢师父了,”他点了点,竟然有五颗之多,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转手交到楚玉手中,“难得师父大方一回,师姐可要把这筑基丹收好。”
她看着手中这药瓶,薄壁白瓷冰裂纹,入手冰凉却温润似脂般腻滑。指尖捻着瓷瓶在掌心转个半圈把玩,才抬起头看了眼纪煦,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那我就暂且先保管着吧。”
元白一听哪还不知怎么回事,吹胡子瞪眼的,指着纪煦就骂:“和你说了多少次,修仙一路本是逆天而行,如何能投机取巧?与其到时候让你被天劫劈死,不如现在我一掌就打死你算了!”说着,他举起手就要对纪煦拍去,楚玉立马伸手拦下了。
果然如她所想,这雷声大雨却是没有。不然就凭她的修为,如何能拦住。“都别演戏了,也不腻着慌。宗门大比我会尽力而为,现在我先去闭关吧。
她把瓷瓶往袖子里一塞,转身就进了院子。这院子大抵是专门为她一个女儿家所建,里面虽算不上富丽堂皇,倒也雅致清新,摆明着就是花了心思的。她捏了一朵插在瓶中的铃兰,拿在鼻尖嗅了嗅,幽幽的芬芳沁人心脾。
她搓了搓指间,毫不怜惜的扔了。转向梳妆台上成列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脂粉,颜色淡雅怡人,粉质细腻,还带着她叫不出名的花香,可惜了,她从不用这些东西。
其实在元白出现的那一刻,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有了动静。“有最新支线任务,玩家是否要接?”
“说来听听。”
“参加宗门大比,搏得头筹。”
“不可能,”她飞快的否定了,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这样上去,被打死都算是轻的。“我不过练气一层,别说头筹了,怕是比赛都不会让我进。”
“你只是散功重修而已,费不得多少时间,与其在这想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打算算今后。
“你不是让我当一个废材么?”她拧着眉,有些不解道。“既然当废材还怎么去搏得头筹,这不是发光么?”
“天才要在最辉煌的时刻陨落,才会让人记忆深刻。”它那话说得意有所指,楚玉听了一愣,觉得自己好像明白点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修仙之事,既然做了,那便不可投机取巧,自身性命可是开不得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