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一眼。她费了这么半天的劲做出的东西,段宸轩连尝都没尝,看都没看的话,那怎么行那岂不是这一下午都白费功夫了内心的两只小人仿佛在打着架,但最终苏涟韵决定,还是就今天去了算了,也算是一个了结的好。如果这样她都还不能让段宸轩对她的想法有什么改变,还是依旧那么厌恶她的话,那她不如就此放弃了吧,也算是给曾经那些写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毕竟京中最近的内些传言就算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会知晓。况且那人还是当着她面亲口和她说的,虽那日佯装着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她毕竟也是个人,又怎么可能丝毫没有感觉,丝毫不去在乎
梨木转过头来就看见了苏涟韵那一脸决绝和豁出一切的样子,也不禁又有些担忧,她家小姐别是又有什么事了吧不禁开口小声叫道:“小姐你可还好”
苏涟韵回过神只微微笑了笑:“梨木,我刚刚也想好了。这是最后一回好了,我最后一次放低自己的自尊去见一见他。如果他还是无意,我也是早些放下的好,毕竟娘亲和哥哥他们担心很久了吧。也是我愚笨,直到了今日才有些想明这个道理。就当今日是我最后的一次任性好了。梨木,帮帮我吧。”
梨木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她相信苏涟韵刚刚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而来的了。却也担心,如今太阳都已经落到了半山腰,苏涟韵若是这个时候再去的话怕是回来时已经要天黑了吧。虽然她家小姐有些拳脚功夫但都是三脚猫似的,女孩子一人出去身边还没有人陪着,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苏涟韵见梨木迟迟不说话还以为是不信她,只有些激动的放下手中食盒一把握紧了梨木的手道:“我刚刚说的话绝对是真的,只最后一次吧,我便也死心的好。”
梨木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小姐你且放心去吧,这里有奴婢的。不过小姐你独自一人,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您可,您可万分要小心啊。”
苏涟韵似是俏皮的转过身冲着梨木吐了吐舌头,“这次我定会早去早回,你且放心就好,”
靖安侯府外。
苏涟韵已经站在这个墙角下好一会了,但却还是踌躇着不敢进去,毕竟进去的话就要面对那个事实了吧。也只怪她到了现在竟是还不死心,攥了攥拳头,似是给自己打了口气般。深吸了口气,苏涟韵一个跟头便就稳稳的翻过了墙头,完美的落在了院内。
“谁在哪”院内传来一个略狂傲的男声,可这声音确是苏涟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
苏涟韵顿时有些慌乱,毕竟她虽然走之前信誓旦旦的发誓道这次一定就是最后一次了,但若是最后一次没见到的话,是不是也就不算最后一次了想到此,苏涟韵有些不愿见到那阴影深处的人,只快速把食盒放下便打算匆匆轻功离去的好。
“呵,来了还想跑”段宸轩这阵子正有一股子怒火发泄不出来呢,此刻逮到这么个疑似刺客的人必是要把心中这么些天的不舒服全发泄出来的好。这怒火似乎是打那日他对着苏涟韵说出那话之后便开始了。毕竟从那日起苏涟韵便再没出现过在他眼前,罚禁足了,当然没法出来他也未太过放在心上,只当是突然身边少了个黏人的话痨精有些不习惯罢了。可一日接着一日的心烦意乱似乎正在逼迫着他承认,那些他一直埋在心底,怎么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是真的。
“不说话以为不说话我便会饶过你了不成”说完,一记掌风便朝着苏涟韵的背后袭来。
“砰”的一声,苏涟韵眨了眨眼睛,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觉得现在她的五脏六腑似是都要炸开了一般的疼。和她似乎慢慢听不到身边的声音了般,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渐渐的滑落在了地上,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睁眼看看那天空中无数的星星。
天空真美啊,苏涟韵感叹着,不禁又吐出一口鲜血。她好困啊,眼前的人是段宸轩他说了什么苏涟韵想努力去分辨着,可惜她的耳朵已被鲜血所堵住,此刻一句话也听不清。段宸轩他哭了苏涟韵不禁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看来她真的要死了,都出现了如此可怕的幻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