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的眼泪一颗一颗闯出眼眶,憎恨着,无助着,哀求着看着陶软,“你打我吧?不要打我妈妈了....求求你了...”</p>
她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林婉婉,“温清晰生前,身怀六甲,我虽然还没出生,但母子连心,婉婉啊,你说在顾芝每一次欺辱温清晰的时候,那时候还是胎儿的我会不会也是像你一样的感受?会心疼?会憎恨?会不安?却也只能无助地感受着,看着?”</p>
她点了一根烟,浓烈的烟雾吸进了胸腔,“不过,你要比我幸运,因为你还能有机会护着自己的妈妈。”</p>
林婉婉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陶软做了这么多,就是要让他们感同身受,“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陶软,我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呢?!爸爸他...”</p>
啪的一巴掌,打的林婉婉嘴角也流下了鲜血,“过去了?爸爸?”</p>
“一条人命,你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过去得了吗?”</p>
“爸爸?他林祀也配吗?我和他只不过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仇人!”</p>
“就算如此,可是陶软...,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林祀是你爸爸的份上,对过去既往不咎吗?毕竟那个叫温清晰的女人也没有养过你一天...”</p>
林婉婉停止了哭泣,试图说服陶软。</p>
面前的身影忽然站起来,黑色的影子笼罩住了她。</p>
林婉婉能感受到,陶软的身上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p>
她蠕动着唇角,胆怯地看着陶软,“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p>
“啊....”</p>
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后,林婉婉看着自己被生生拉脱臼的腿,疼晕了过去。</p>
.....</p>
顾芝睁开双眼的时候,面前就是穿着旗袍在昏睡的女人,长发遮住了那女人的脸,应激反应下,顾芝本能地拿过一旁的一字恶狠狠地砸向了那女人。</p>
“贱人!贱人!你就不配活着!你就不配...!”</p>
极度的惊恐之下,顾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砸向了地上的女人。</p>
不知道女人是哪里被砸破,刺目地鲜血一点点顺着女人的黑发流淌。</p>
林祀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女人长发下的眉眼,逐渐放大的瞳孔似要裂开一般,冲上去推开了还在机械拿着凳子往下砸的顾芝。</p>
“你他妈疯了吗?!你他妈...”</p>
林祀慌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抱起林婉婉,当她脸上的黑发被林祀撩开的时候,顾芝怔住了。</p>
“女儿...?怎么会是我的女儿?婉婉啊?!婉婉啊...!”</p>
顾芝想上前,被林祀一把推开。</p>
“疯子!疯婆子!婉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p>
“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伤害我们的女儿?她穿成这样!我以为她是温清晰那个贱人我才会这样做的....我不是故意的...”</p>
顾芝看着,林祀检查着林婉婉的头部,直到林婉婉头上那道深深的伤口显露在她的视线,顾芝像疯了似的尖着嗓子喊,“来人...!来人啊!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p>
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顾芝和林祀晕了醒,醒了晕。</p>
每次醒过来,他们都扑到了林婉婉的身前查看着她头上的伤口,可他们好似出现了幻觉一般,他们看着,林婉婉头上的伤口一会儿是缝合的,一会儿是血淋淋的裂开。</p>